“如今六七年的時間過去了,當初來的時候這葉恨玉不過只是金丹初期的修為,你也是剛剛晉升金丹期,但是如今她都已經金丹中期了,你還是金丹初期。”
“你說說,就你這修為進展,能讓對方看上你嗎?”
單丹南口口聲聲說著自己沒有糊涂,也說著自己糊涂不糊涂都不關葛書竹的事情,但是如今葛書竹如此一說,他卻如同小雞啄米一般,不停的點著頭。
見狀,葛書竹又道:“而且,這么多年了,你還沒搞清楚葉恨玉她是個什么樣的人嗎?就這樣,你還敢說出這種讓她不要上城墻之上巡查的話?”
“那現在該怎么辦?”單丹南此時也是認同了葛書竹的話,當即便有些緊張的問道。
“還能怎么辦?她去那,你就去那,除了一些不方便你跟著去的事情,你就一直跟著唄。”葛書竹緩緩道:“不是有句話叫做,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我明白了!”聞言,單丹南頓時臉色一喜,然后直接緊跑兩步,追了上去,至于身后的這些人,他就如同全都拋在了腦后一般。
見狀,葛書竹不由的笑著搖了搖頭,喃喃道:“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這塊石頭可有你單丹南好受的了。”
說完之后,葛書竹也率領身后的人跟了上去。
作為玉劍宗的金丹弟子,葉恨玉在來到天芒城的時候極為低調。
而天芒城跟玄符門境內的那些城池又不一樣,沒有所謂的只能留三個勢力,如今的天芒城之中可謂大大小小的勢力便有幾十個。
但是即便如此,單丹南所在的單家,也在天芒城之中算是一流的勢力了,不然單丹南也沒有機會能夠這樣跟在葉恨玉的身旁。
至于葛書竹所出身的葛家相對于單家來說,勢力還是要少上不少的,只不過因為兩家之前相隔沒有多遠,而他們家族中的前輩又有些交情,所以兩人才會如此熟絡。
所以,像他們這般,一群人一天無所事事一般在天芒城之中躥來躥去的倒也不是少見的事情,只不過偶爾會像今天這般,多了一個勁裝打扮的葉恨玉罷了。
就在后面兩人談話的時間中,一身勁裝打扮的葉恨玉已經來到了城墻腳下,抬頭看去,高達二十丈的城墻如果放在凡間的話的確很容易讓人望而生畏。
如今幾年過去,之前的事情葉恨玉如同并沒有放在心上了一般,看上去又恢復成了最開始哪個脾氣暴躁的性格。
只不過具體如何,也就只有她自己知曉了。
轉了三次向,葉恨玉才緩緩的順著臺階走到了城墻之上,這個高度對于一個金丹修士來說,固然是算不上什么,但是如今在城池之內,便要遵循城池之中的規則,所以即便是葉恨玉也是一步一個腳印走到了城墻之上。
剛剛在城墻之上站穩,便有一個身著制式法袍,腰間掛著的不是長劍而是一把彎刀的中年男子走上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