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魚通話音落下,身后三個元嬰修士頓時來了精神,哪怕是之前被魚通摔了一匹練的年輕男子此時也是眼中紅光一閃身上出現了一件血袍。
最前方的魚通徑直奔向空中的金丹期戰場,而后方的三人則是向著下方的修士奔去。
有了四人的加入,整個戰場上的行事頓時有了極大的變化。
只見直接奔向魁星城中央處的年輕男子,只不過身形幾個晃動便出現在了血靈的上空,隨即只見年輕男子渾身血氣聚集在了一起,然后一掌拍出,一個偌大的血色掌印頓時出現在魁星城修士的眼前。
掌印落下,猶如在魁星城眾修士當中丟了一個炮彈進去,瞬間這道由筑基期修士組成的防線被這一道掌印炸出了一個缺口。
而有了這個缺口,頓時那些血靈一個個不要命一般的向著缺口之中沖去,即便周圍的那些修士在看清楚之后想要前來補上這個缺口,但是卻依然是慢了一步。
猶如一道血色的洪流,只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便有數百血靈沖到了這些筑基期的修士跟前,頓時就猶如之前這些修士祭出法器法寶讓這些血靈無法往前再進分毫一般,隨著這些血靈的靠近,一個個的筑基修士頓時慌了手腳。
直到第一個沖過來的血靈將拳頭打在離奇最近的修士身上,雖然有著護體靈氣的防護,但是這個修士還是被一拳打飛了出去。
而這個修士被打飛出去就如同打開了洪水的開關一樣,剎那之間,這道防線的潰散之勢便向著周圍蔓延而去,魁星城的修士開始做飛鳥四散。
有了這樣的一個開端,空中的年輕男子臉上浮現一絲血腥的笑容,正想直接沖入下方的人群當中進行一番收割,但是他的身形剛剛往前而去卻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上陰晴不定,最終又站在了原處。
猶如泄憤一般,又是幾掌拍出,剎那只見便收割了數十修士的性命,做完這些之后,年輕修士轉頭看向空中那屬于金丹期修士的戰場,兩眼血光一閃又向著那處戰場而去。
另外兩個元嬰期的修士也是前后趕到了魚通的安排下自己應該前往的地方,一人身上血光涌動,隨即深吸了一口氣,直到兩邊的腮幫鼓起的比自己的腦袋都大了一圈之后只見此人突然張開了嘴巴,一陣狂風夾雜著腥味頓時向著下方的魁星城修士刮去。
腥風所過之地,那些修為不過筑基期的修士頓時一個個人仰馬翻。
做完這些之后,這個口吐腥風的修士沒有絲毫停留也飛向了空中的金丹期戰場中去,就在此人加入戰場之中沒多久之后,最后一個元嬰期的修士在完成自己的任務之后也算是加入了戰場。
有了魚通以及這三個元嬰期修士的加入,空中靠著人數獲得了一些優勢的魁星城修士頓時便被壓的無法還手,哪怕這數百個金丹修士當中分出了近百個人前去圍剿那三個元嬰修士,但是卻只是陷入了僵持之中罷了。
沒有了人數的優勢,空中的魁星城修士也開始慢慢的落入了下風。
至于魚通,則是在第一時間便找到了穿梭在戰場之中收取血珠的陳易。
一掌拍去,便有一個血紅色的掌印向著陳易的背后打去,卻是在掌印剛剛打在陳易背上的時候被陳易身形一晃便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