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話,也不會出現如今這般場面了吧?
想到這,費禮看向下方的血霧,眼睛如同看穿了血霧看清了魁星城之內的情況一般,所以費禮手中動作沒有停留,直接拿出了之前的那枝筆。
而這一次,費禮沒有持筆以虛空為紙,直接將筆落在長鞭之上。
落在長鞭之上的毛筆不停的書寫著,但是在外人看來費禮手中的筆只是在不停的晃動著罷了,這種晃動的弧度別說是書寫什么符文了,可能就連正常的字都寫不出一個來。
但是偏偏在費禮不停晃動手中符筆之后,長鞭的另外一端,血光巨人卻是神色一變,手中的力道更是加深了幾分,而且看上去血光巨人握住長鞭的手也在這個時候不停的震動起來。
長鞭之上一種附加的力量就如同潮水一樣一波又一波的襲向血光巨人,終于在某一瞬間血光巨人松開了握著長鞭的手。
就在鞭尖離開血光巨人手中的剎那,鞭尖突然一陣晃動,接著就如同長鞭抽打在了虛榮之中一樣,傳來了一道清脆的響聲,這道響聲就如同晴空之中的一道霹靂一般,震的血光巨人渾身顫動,直到后退了十丈之后才緩緩消失。
剛剛停下身形的血光巨人緩緩抬頭目光望向了遠處的費禮,就如同剛剛費禮的這一擊打的他也生出了一些怒氣。
隨著血光巨人仰頭低吼一聲,隨后便沖向了遠處的費禮,只是剎那之間,這看起來極其笨重的血光巨人就已經拉近了與費禮之間的距離,隨機一方拳頭不停揮舞,而另一方則是隨著雙手的揮動不停的有符文從雙手之中揮出,除此之外,那根長鞭在此時也自主的一鞭又一鞭的抽像血光巨人的身體。
而在下方的魁星城之中,此時的血靈已經在那些修羅宗弟子的驅使之下將那些分散聚集在一起的修士紛紛的圍困了起來,一個個的血靈就如同那訓練有素的士兵一樣,只是將這些修士圍困住并沒有繼續上前。
當然,與其說是在修羅宗弟子的驅使下,還不如說是在魚通的驅使下。
一處修士的聚集點之前,魚通的身影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這里,身旁有一個金丹巔峰的修士正在附在他的耳邊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沒有看見陳易的身影?”待到此人說完之后魚通略顯驚訝的說到。
隨后,魚通揮了揮手,示意身旁的那人可以離開了,接著魚通又緩緩地抬起了頭,看向了天空之中的那層血霧,目光所到之處正是那血霧的最中央。
“我倒要看看,你一直縮在里面的目的是什么。”這樣喃喃了一句之后,魚通又低下了頭。
“撤!”隨后一道聲音從魚通的口中緩緩發出,聲音不大,但是隨著他的這道聲音散開,只見那些圍繞在修士聚集點的血靈突然一個個身軀開始潰散開來,就如同這落下的血雨將他們的軀體洗刷掉了一樣。
數萬團血水停留在空中,而后就見這些血水想著空中緩緩地聚集而去,直到魁星城之內在沒有一只血靈的存在之后,魚通又緩緩地揮了揮手,而后就見剩下的包括那三個元嬰修士在內的修羅宗弟子也一個個御空而行飛向空中,隨后一個個的融入了血霧當中,似乎在這層血霧的籠罩之下,離開魁星城的方式只剩下穿過這層血霧了。
前后不過僅僅一盞茶的時間,本來已經目露絕望之色的魁星城修士們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的一切,這修羅宗的人,怎么說走就走了?難道是什么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