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在魁星城之內的情況,同樣也發生在天芒城跟鹿門城當中。
面對修羅宗的進攻,三座城池都如同砧板上的肉一樣沒有絲毫反抗的余力,最終在這三座城池當中,修羅宗的弟子全都消失不見,留下的只有一具具的干尸還有一城池的血水。
而其他兩座城池當中,禹軒跟京朔兩人在做著跟魚通一樣的事情,只是在這兩座城池當中,沒有陳易這樣一個異類存在。
天芒城外,數十道身影站在天芒城之外不過百丈的位置,看這些人的面貌都是一些青年男女,甚至還有十幾個小孩子的身影。
如今不管是這些青年男女還是這些小孩子此時都臉色發白的看著天芒城所在的方向,而之前天芒城所在的位置此時已經被一層血霧包裹在了其中,想著之前城內的慘烈狀況,這些人的臉色更是蒼白了幾分。
這些人本來此時也應該在城池之內,被血霧包裹在其中,這種結果,或許比他們如今站在城池之外對于城內的情況絲毫沒有頭緒比較好。
但是想著他們族內長輩在拼盡全力送他們離開天芒城之中最后對他們所說的話,哪怕是這些小孩子一個個都抬起袖子擦干了自己的眼淚,雖然看上去還是一臉哭泣的模樣,但是眼神之中卻是有了一種叫做仇恨的種子,更是多了一份堅毅。
站在前方的幾人,正是一些看上去年齡不大,但是修為卻已經達到了金丹期的年輕男女,看樣子這些人便是他們所在勢力之中的佼佼者。
其中,葉恨玉赫然在列,而她的身旁則是站著單丹南以及葛書竹兩人,三人身上看上去有些狼狽,沾染了不少的血跡,周圍其他的男女也是如同他們一般的狀態。
在葉恨玉身旁的地面之上插著一把沒入了一半劍身的巨劍,巨劍之上散發著上品法寶的氣息,但是劍身之上肉眼可見的劍刃處已經布滿了缺口,可想而知在之前的戰斗當中葉恨玉是如何的拼命。
但是不管她如何的拼命,她也只不過是一個金丹期的修士罷了,無法左右城內的戰局,否則又怎么會落到一個被人強行送出城外的結果?
搭在巨劍劍柄之上的右手此時還有點點血跡從其手臂之上流下,在右臂的肩膀上她身上所穿的法袍如同被鈍器砸開了一個洞口一般,右手之上的血液正是從這個位置流下。
放在劍柄之上的右掌此時死死的按在劍柄之上,手掌之上的青筋暴起,關節處更是發白,在葉恨玉的臉上更加滿是怒意,只是不知道讓她如此發怒的是那攻入天芒城之中的修羅宗弟子還是那強行將她送出天芒城的代珠玉。
“我們不應該在站在這里了。”單丹南上前一步輕聲的說道。
葉恨玉不為所動。
“他們為何會花費那么大的代價將我們送出城池之中,難道你一點都不明白嗎?”單丹南聲音稍微提高了一些說道。
只是葉恨玉依然目視天芒城所在的位置一點理會他的意思都沒有。
“難道你想讓代城主的一片苦心白白浪費掉?”單丹南咬牙道。
聽到代城主三個字,葉恨玉的腦袋猛然轉過來,雙目之中充滿殺意的看著單丹南,但是此時的單丹南卻是一改之前在城內那般討好的模樣,饒是眼底閃過一絲不忍,卻還是選擇了與葉恨玉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