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一番話,如今在這間屋子之中的人,沒有一個人聽不懂,所以公叔爾笑了笑,然后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勞煩貴宗的弟子了。”
“陳易,你且帶著玄符門的弟子前往魁星城內北邊,至于南邊則交給青云宗的弟子好了。”
陳易聞言,答應了下來,隨即便跟曹修杰轉身離去了,好在這次沒有人再叫住兩人了。
剛剛一出門,南宮蕌跟九朵三人便圍了上來,陳易搖了搖頭,示意沒有事之后,便將剛剛對自己的吩咐跟三人說了一遍,隨后陳易等人便向著玄符門弟子駐扎的地方而去,而在前往此處的路上,陳易從儲物袋之中掏出了一個小冊子,稍微瀏覽了一番,將其中所說的內容大概的了解了一遍后,陳易又將小冊子收了起來。
冊子上面陳列著此次前來支援的修士歸屬于那些門派,又有著那些人,什么修為以及叫什么名字,當然其中最重要的一點便是,那些門派是沖著玄符門而來的,那些門派又是跟隨青云宗而來的。
這一切,都需要陳易自行的一個判斷。
所以說,不管是到了哪里,站隊這種東西都還是存在的。
在陳易兩人離開之后,房屋之中又進行了另外一個問題的討論。
“這個修羅宗,可謂是欺人太甚,喪盡天良,竟然是直接屠殺了一座城池的修士。”譚林率先開口,義憤填膺的說道:“如今這修羅宗的人雖然已經退了,但是我提議,我們不能就這樣放過修羅宗的人,應該直接前往修羅宗,讓修羅宗給我們個交代。”
“交代?什么交代?都這個情況了,還有什么交代可以洗刷他修羅宗的罪名?”一個長著一雙杏眼的中年修士聞言回答道。
“就是!修羅宗的這些人,如果不讓他們以命抵命,傳出去,還真的讓天下的修士以為玄符門是個軟柿子,被這樣屠了一城的修士竟然就算了?真是個天大的笑話!”又一個年齡頗大的修士接話說道。
看兩人的言語,似乎是在與譚林爭論,似乎只是在聲討修羅宗,但是其話語之間所夾雜的意思,卻是在指桑罵槐。
而這兩人所坐的位置,赫然是在譚林這一邊。
聽著三人如同唱雙簧一樣將玄符門罵了進去,坐在主位的公叔爾倒是如同已經習慣了一般,畢竟多年來沉浸在藏書閣之內,這種情況在書上看得也不只是一回了,心中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只不過公叔爾看上去不悲不喜,但是坐在他這邊的那四個修士此時聽見這三人的話語,卻是一個個神色低沉了下來。
說話的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即面帶笑意的靠在了椅子上不再說話,如同沒有看見對面四人的表情一樣。
“公叔道友,你覺得如何?”譚林在兩人說完之后笑著看向公叔爾問道,反正這件事情沒有發生在青云宗的范圍內跟他是沒有多大的關系。
“我們此行的目的還是為了支援魁星城。”公叔爾聞言,緩緩的說道。
隨即公叔爾又道:“如今魁星城變成了這般模樣,跟修羅宗的人自然是分不開關系的,不過此事畢竟事關重大,還得要先問問我玄符門的門主,看看如今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情況,在做打算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