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某一刻,陳易突然想起了什么轉過頭看向寧安然問道:“修羅宗內有你之前所認識的人?”
“我?”寧安然指著自己問道。
陳易點了點頭。
寧安然放下手指,好像在回憶什么,直到最后還是搖了搖頭道:“沒有,我不記得我與修羅宗的人有過什么接觸。”
“可能是在之前的游歷當中,遇見過一些當時隱瞞了自己修羅宗身份在外游歷的修士,但是具體是誰我也就不知道了。為何突然問這個?”
“之前修羅宗的人前來攻魁星城的時候,一個身份地位較高的男子在得知我是玄符門的人之后,便向我問及了你的存在。”陳易回答道。
“不清楚。”寧安然還是搖了搖頭。
“行了,不清楚就算了吧。我也只是突然想起,想要問一問。”陳易緩緩的說道。
隨后陳易抬起目光看向了飛舟之中,偌大的甲板之上,一艘飛舟之內所有的修士此時都聚集在了此處,而站在他們前方的那個元嬰修士則是在給這些修士介紹著什么,其中便提到了血靈這種不直接擊潰其體內便無法將其真正殺死的存在,除此之外便是對于修羅宗內那些弟子的修為特征做了一番描述,同時也給這些修士指出了在面對修羅宗的人應該注意的事情。
看到這一幕,陳易腦中突然又浮現了一個想法,隨即輕聲的說道;“你們說,這些修士當中,有沒有那種與修羅宗內某個弟子有著生死相交的情誼?又或者有沒有那個人與修羅宗的弟子有著密切的來往?”
“誰知道呢。”寧安然笑了笑說道。
“有又能怎么樣?”曹修杰也在一旁接話道:“到了這個境地,除了與修羅宗的人趕緊撇清了關系,還能有什么其他的辦法?”
“你們說,如果以后我修為有成,萬一做了什么事情,也如同修羅宗這般天怒人怨,到時候你們會怎么對我?”陳易又問道。
“還能怎么對你?當然是第一時間與你撇清了關系,然后看在我們之間交好的情況下,我一個,我們兩個人一起追殺你好了,當然,是不死不休的哪種。”寧安然當即說道。
聞言,陳易臉上微微一笑,身旁的曹修杰與寧安然也同樣的大笑起來。
而后陳易從儲物袋之內拿出了三壇子酒,正是得自掃霞城的刀酒,給寧安然與曹修杰一人一壇之后,陳易看了南宮蕌一眼,隨即又從儲物袋內拿出了一壇,而后又看了周玥怡一眼之后,又拿出了一壇。
五人輕輕的撞了一下酒壇,而后便仰頭大口的喝了起來,當然,只是陳易、曹修杰與寧安然三人是大口的喝了起來,而周玥怡與南宮蕌兩人則是小口的嘗了一些之后便放下了酒壇。
隨著三人牛飲,一壇酒水頓時落入三人的肚子當中,三人這才將酒壇放下,隨即三人相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