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修羅宗,眾人才發現,原來那將修羅宗包裹在其中的血光并不是什么護宗陣法,這些血光只是從修羅宗之內散發出來的血霧罷了,真正的修羅宗護山大陣僅僅是將修羅宗的幾座山頭包裹起來罷了。
而在這護山大陣當中,整個修羅宗都如同被一層血光給包裹了起來,好像那些血霧將整個修羅宗以護山大陣為線,血霧彌漫了整個陣法空間之內,使人看不清楚修羅宗的真實面貌。
直到最后,飛舟停在了修羅宗護山大陣光幕之外百丈的位置,數十艘飛舟的舟頭都對著修羅宗,看上去倒也有幾分震撼。
就在從魁星城出發的這些飛舟剛剛抵達沒有多久的時候,從另外兩個方向而來的飛舟也是紛紛抵達,三方加起來近百艘飛舟,如同要將整個修羅宗包圍起來一樣。
只不過,直到這個時候,修羅宗之內都沒有任何的反應,就如同沒有發現這些飛舟到來了一樣。
而后從三個方向各飛出了幾個元嬰期的修士,又拉近了與修羅宗之間的距離,但是就在這些元嬰期修士在距離修羅宗不過五十丈的時候卻是紛紛停了下來,在他們的身前,有幾道身影如同突然從虛空之中出現一樣。
其中一人赫然就是消失了幾日的費禮,在其周圍還有著五人,身上都散發著化神期才有的氣息。
“見過門主。”公叔爾當即對費禮行禮道。
而譚林也在看見其中一人之后趕緊上前行禮道:“見過長老。”
此人赫然是之前便與費禮等人分布藍金城等三座城池,將修羅宗圍困其中的幾個化神期修士其中一個,名為尤高郎。
點了點頭,算是知道了對方的存在尤高郎便收回了目光。
費禮左右看了一眼,緩緩的問道:“人都來齊了?”
“能調動過來的人,全都都調動過來了。”公叔爾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便開始吧。”費禮平靜的說道。
聞言,頓時公叔爾等人神色一肅,隨即轉身飛向了那些飛舟停留的地方。
金丹及金丹以上的修士都已經有了御空而行的能力,所以在飛舟停下之后,在這些元嬰期的修士離開飛舟之后,那些人都停留在了空中,除了少數幾個被安排在地面之上指揮筑基期的修士之外,加起來也是有近萬的金丹期。
而在地面之上,隨著飛舟緩緩落下之后,那些筑基期的修士從飛舟之上走下,只不過半個時辰的時間,在那些飛舟之前便有著近三萬的筑基期修士或是以各門派,或是以其他的原因排列成了一個個方陣,看起來倒有幾分訓練有素的樣子,光憑人數的話,看上就極有壓迫力。
又是半個時辰之后,這些已經排列成方針的修士終于開始向著修羅宗的山門而去。
天空之上,最前面的是六個化神期的修士,一個個看上去就如同普通人一般,不顯山不漏水。
而在這六個化神修士身后,又是近百位元嬰期的修士,這些修士看上去倒是一個個身上靈氣激蕩,頗有幾分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