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已經有了經驗的陳易等人來說,處理起這些血靈再輕松不過。
于是,這場圍剿修羅宗的戰爭,就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開始了爆發,沒有所謂的試探,沒有什么計謀,有的只是從一開始便白熱化的場面。
那些血靈就如同源源不絕一樣,不停的從光幕之中沖出,而有了金丹修士的加入,這些筑基修士也在經歷過剛開始的恐慌之后也變得更加得心應手。
只不過,雖然有著金丹修士的加入,這些看上去不過只是筑基巔峰的血靈在金丹修士的面前不堪一擊,但是畢竟人數太多,血靈的血靈更多,使得場面雖然漸漸的平穩了下來,但是傷亡還是時刻在發生。
從東往南,整個地面之上都變成了戰場,所有的修士跟這些血靈都混戰到了一起。
一道身影在戰場之中不停的穿梭,身形極快,往往只是一個閃身或者一道雷鳴的身影傳出,便有數道血靈倒下隨后化作一團血水漂浮在空中,而每當出現這個情況的時候,那道身影又會重新返回,將那些血水收入囊中。
場面之中靈光四溢,無時無刻不血花四濺,或是修士被這些血靈撲倒在地,或是血靈受到了致命一擊,漂浮在空中的血水潰散開來。
符箓祭出,法器法寶祭出,功法運轉,每個人都在這時祭出了自己的手段,只希望能在這混亂的場面之中多一些生存的機會。
而在天空之上,費禮依然站在光幕之前,此時的符文已經擴散了近三丈的面積。
三丈的面積,對于整個光幕來說只不過是杯水車薪,但就在某一時間,突然從這本來均勻擴散向四周的符文之中,有著一團符文脫離而出,直接向著某個方向沖去。
也就在這個時候,費禮猛然抬頭看向了那團符文,接著就見費禮身形一閃,頓時整個人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現的時候,費禮又是一掌拍出,所拍的地方正是那團符文沖出的地方。
當費禮的手掌拍在光幕之上的時候,頓時手中符文四散,但是看起來這些符文散開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只是剎那的時間便又向四周擴散了近五丈的范圍。
這團沖出的符文就如同打開了什么開關一樣,在后面的時間當中,不停的出現在光幕之上的各處,而每當出現這個情況的時候費禮的身形都會在原地消失,緊接著便出現在那團符文所在的位置。
看這模樣,似乎很快便能將這個護山陣法給破開了。
另外五個化神期的修士依然在抵擋著光幕之上不知何時會出現的意外情況,別的不說,如今下方的情況已經穩定了下來,既然這樣就不能讓之前的哪種情況再次出現,以免造成更多的傷亡。
于是,那些沒有動身的元嬰期修士,以及依然還立在空中的金丹期修士變成了最無事可做的人,他們只能站在空中,眼睜睜的看著所發生的一切,固然有人心頭一熱,想要參入戰場之中,但是卻被幾個元嬰期的修士阻止了下來,隨后這些人只好悻悻的回到原地,繼續等待著。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卻沒有一個人發現,空中所彌漫的這些血霧正緩緩的變得更加濃郁。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隨著某一刻從光幕之中又沖出一只血靈之后,那用來給這些血靈通過的光幕口子猛然的關閉了下來,至此,這些悍不畏死的血靈才沒有了那種源源不斷的感覺。
這樣的一個情況下,剩下的這些血靈在又結束了近百個修士的性命之后,總算是被各門派的修士全都消滅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