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幾艘飛舟正是來自百草門的飛舟。
其中一艘最大的飛舟當中,此時飛舟之中的各個房間之中已經放滿了那些身受重傷的修士,而這些修士無一不是在不小心之間被砸到了要害之處,又或者是在不經意間被血靈在自己身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身為修士,尋常的修煉當中,修行帶有攻擊性的術法這個過程當中難免也會受到一些傷,也因為這種原因對于尋常的傷痛,只要是個修士便會有一定的承受能力。
但是此時在這飛舟當中卻是傳來了如同前呼后應般的痛呼聲,可想而知,這些人所受的傷并不簡單。
在那些急急忙忙趕往各處的百草門弟子當中有著一道靚麗的身影。
此人身著一身青色長裙,臉上卻是帶著一個將其整張臉都包裹起來的面具,這面具看上去也不是一件凡物,在很大的程度上可以遮擋一個人的神識,這樣的話就使得絕大部分人看不見此人的面貌。
當然,那些有能力可以窺探一二的人,也不會這么無聊的去做這些事情。
這道身影穿梭在各個房間之中,而隨著此人進入某個房間之后,房間之內的痛呼聲用不了多久就會戛然而止,隨即此人之后又會馬不停蹄的趕往下一個房間。
光憑這一手醫術,便能證明此人在百草門之中的地位并不低。
...
光幕之上的符文所占的面積越來越多,同樣的,這護山大陣所造成的反擊也是越發的強烈。
直到某一刻,費禮的身形再次出現在光幕之上眾人的視野當中時,地面之上的筑基修士已經是往后推到了一百丈的位置,空中的那些修士更是如此。除此之外,更是有數個元嬰巔峰修為的修士也做著與那些化神期修士相同的事情,想必沒有這些人的所作所為,估計這些修士一個個的都得回到飛舟之上。
無數血色光柱從光幕之上激射而出,除了西面這邊的光柱被那些化神元嬰的修士擋了下來之外,其他的光柱也只不過是照射在地面之上,看上去如同沒有任何的異樣。
但是從這些阻擋光柱的修士臉上也不難看出,實際的情況并沒有看上去的那么簡單。
此時隨著費禮的身形出現,接著就見站在光幕之上某處的費禮突然高舉手掌,然后再次一掌拍向身下的光幕。
隨著這一掌拍下,頓時只見那一道道的光柱突然消失不見。
那些阻擋光柱的修士頓時臉色一松,一個個收斂了自己的功法但是依然站在原處沒有任何動作。
而原處,那些被光柱照射到的地面之上,隨著這些光柱的收斂,竟是出現了一個個的坑坑洼洼,看上去就如同有人用一個勺子在地面之上將那些土壤全都挖走了一般。
就在光柱消失的剎那,只見光幕之上的費禮冷哼了一聲,隨即按在光幕之上的右手第二次發力,而隨著費禮的手掌再次按下,頓時從其手掌所按的位置有著一道道的裂縫向著四周傳去,只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這個修羅宗的護宗大陣就如同皸裂的鏡面一樣,布滿了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