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在費禮的長鞭率先落向浦鴻之時,其內的浦鴻突然睜開了眼睛,臉上帶著一絲不屑的笑容看向了費禮。
隨即長鞭落下,然后一層光幕出現在血色光柱的周圍,看這光幕竟是同時有著五種顏色,正是對應著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的靈氣。
“這種事情,估計你們這輩子都只能看見一次了,我勸你們還是好好的看著吧。”
長鞭落在這層光幕之上,再加上之后另外五個化神修士的手段也落在光幕之上,但是看起來就如同蜉蝣撼樹一樣,那層光幕竟是沒有絲毫的動彈,就如同這些人所使出的手段不存在一樣,而后浦鴻的聲音也在其中緩緩的響起。
聽見這話,感受自己所施展的手段擊打在光幕之上所傳來的回饋,除了費禮之外的五人臉上震驚無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發現都是這般感覺之后,頓時這些人臉上的驚訝更加濃郁了幾分。
他們驚訝的是,集六個化神修士的全力一擊,竟然無法對這層光幕造成絲毫的影響,這種力量該有多么的夸張。
隨即六人就如同將浦鴻的話聽進去了一樣,一個個面色陰晴不定,但是卻真的沒有繼續動手了。
見狀,浦鴻臉上又是微微一笑,接著就見其緩緩的站起身來,而后抬頭望向天穹之中,只是處于血色光柱之內的浦鴻抬頭看見的是什怎樣的一個場景。
天穹之上,光柱射入,隨即便猛地向著四周擴散而去。
本來那道光柱在刺入蒼穹之后便將整個天空近千丈的云層給染成了血紅色,但是就在這道光束刺入其中之后,隨著血光的翻涌,頓時一層比之前更為血紅的光幕又將其掩蓋了起來,并且速度極快,轉眼之間便到了近千丈的范圍。
可就在這時,擴散的光幕突然停了下來,給人一種似乎后繼無力的感覺。
見狀,眾人又紛紛的看向光柱之下的浦鴻,只見浦鴻的臉上沒有絲毫驚訝的神色,似乎這種情況本來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接著就見浦鴻緩緩的拿出了一面鏡子,正是那面血靈鏡,但是之前不過只是上品靈器的血靈鏡,在此時被浦鴻拿出來的時候卻是傳出了一股屬于中品靈寶的氣息。
“多年以前,我脫離師門,創立了修羅宗,創立的血煉大法,為的便正是今天。”
浦鴻的聲音緩緩傳來,接著就在眾人的目光當中,浦鴻竟是將血靈鏡緩緩的放在了身前,然后右手揚起,然后一拳便朝著血靈鏡砸下。
“你們都說我是錯的,可是我錯在哪里你們又有誰說的清楚?”
一個看上去極為普通的拳頭,砸在了一件中品靈寶之上,按照所有人的常識看來,這件中品靈寶都不會有任何的反應。
但是就在浦鴻的右拳落在血靈鏡之上的時候,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這聲巨響響徹在天地之間,又如同鼓槌擂在所有人的心頭腦海一般,頓時使得所有聽見這道聲音的人臉色猛地一變,竟是不由自主的運轉起了功法來抵御這聲巨響。
“如今,我倒要讓你們看看,到底誰是對的誰是錯的。”
就在之前那道聲響還未消失的剎那,浦鴻又是一拳錘在了血靈鏡之上,而隨著第二道轟隆聲傳來,頓時那些修為較低的修士一個個紛紛七竅流血,甚至有些修士直接暈眩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