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如今也只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修士而已,這個年齡的修士,能走到這一步已經很了不得了。
剛剛所說的這些話,看上去沒有一句是跟池圭有關系的,但是又有那一句是跟池圭沒有關系的呢?
一開口就是十萬塊中階靈石,這個數目放在尋常的門派當中,可能幾年都湊不齊這些靈石,你池圭又做了什么讓一個只不過見了兩面的徒弟為你湊齊這么一筆靈石呢?
有道理嗎?沒有道理啊。
可是他陳易,不還是親自跑過來了嗎?
如果不是因為擔心,讓人幫忙把這些靈石送過來不是更好嗎?速度不是更快嗎?
想到這,池圭漸漸的收斂了笑意,只是臉上留下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著陳易。
隨后,陳易將腰間的一個儲物袋摘了下來說道:“里面有三十三萬塊中階靈石。”
聽見這個數目的池圭,臉上也是一驚:“這么多?”
聞言,陳易緩緩的將之前所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對于修羅宗被滅一事陳易只是只言片語,反而對于處理那些尸體的過程描繪的很詳細。
聽完之后的池圭伸出了右手,然后對著陳易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看見這根大拇指,陳易板著的臉也終于是笑了起來。
“你要是這都無法突破成功的話,那我可就真的沒有法子了。”陳易看向池圭認真的說道。
“怎么可能?你也不看看你師父我是誰?”池圭肯定的說道。
隨后就見池圭眼珠子一轉,一把抄起那個儲物袋,只留下一句:“我出去一趟。”然后便沖出了門外。
看著池圭離去的方向,陳易站起了身,來到了門口處,隨即毫不猶豫的直接走出了門檻。
酒香還是撲面而來,但是卻只是濃郁的酒香而已,看樣子那所謂的醉仙陣早就被池圭關閉了,而陳易也早就發現了這一點。
看其似乎因為擔心醉仙陣沒有關閉而重新返回房間之內的動作,現在想想,似乎也只是為自己找了一個臺階下而已。
一個一個酒壇子查看而去,陳易竟是沒有在整個院子數千的酒壇子當中發現一滴酒水的痕跡,就在陳易又在院子內踱了半盞茶的時間后,遠處有一前一后兩道身影正向著陳易此處而來。
隔的老遠就能聽見池圭那爽朗的笑聲。
兩人落下,陳易發現竟是那玉劍宗的宣卉也隨著池圭而來了。
“怎么樣?我就說我這徒弟賊好吧?你還不信。”池圭一落地便得意的說道。
一旁剛剛向宣卉行完禮的陳易頓時面露尷尬之色,他似乎想到了自己的這個師父剛剛出去是去坐了什么事情了。
“徒弟倒是個好徒弟,就是這個徒弟的師父好不好那就不知道了。”玉劍宗的宣卉緩緩的說道。
這已經不算話里有話,不算指桑罵槐了,而是直言不諱,指著池圭的鼻子在哪里罵了。
但是此時心情大好的池圭卻還是一臉笑意,就如同沒有聽懂宣卉的話一樣:“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拿兩件上品靈器出來,我就讓我這乖徒兒也叫你一聲師父,怎么樣?”
聽見池圭的話,陳易直接低下了頭,臉上流露出不自然的神色,似乎在找有沒有地縫可以讓自己鉆進去,或者要不要動用什么手段直接炸開一條縫算了?也不知道自己這點靈力能不能弄出一條縫來?
“喂,兩件上品靈器不行,一件上品靈器也可以啊,小卉卉你什么時候這么小氣了?那可是我的寶貝徒弟誒,兩件上品靈器讓他叫你一聲師父你也不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