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閑下來的陳易,每天除了日常的修行之外,倒也多了一些空閑時間,而這個空閑時間則全是被陳易涌來討好宣卉了,至于討好的手段嘛,那就只有美食了。
就這樣,又是兩年的時間過去。
在界山之上已經待了五年的陳易已經適應了這里的環境,一身修為也在緩緩的提升。除此之外,陳易固然知道這界山之上有著特有的方式跟外界聯系,但是也沒有特地去關注外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而對于修真界來說,陳易在當年離開玄符門前往冰域之后也如同銷聲匿跡了一樣。
至于關于哪個清秀修士,以及那天外有天的事情,陳易最終還是埋在了心里,當做沒有發生一般,誰也沒有說。
這天,酒足肉飽的兩人躺在院子之中陳易抽空做出來的搖椅之上,嘴角的油漬甚至都沒有怎么擦干凈。
此時的宣卉看上去,竟是一副慵懶的模樣,隨意的躺在搖椅之上,昏昏欲睡,再也不復之前陳易看見她第一眼那般的端莊模樣。
“你小子這事情做的可是有些不道德。”突然宣卉開口說道。
陳易聞言轉頭望向宣卉,卻發現對方閉著眼睛,似乎只是在自言自語一般。
“這話怎么說?”陳易問道,聽其語氣,似乎對于這個元嬰期巔峰的前輩并沒有什么懼怕的意思。
也是,畢竟經常好酒好肉招待著,兩人之間的關系早已不能用修為來論了。
“修行之人,要做的就是清心寡欲,口腹之欲更是其中的大忌。”宣卉緩緩的說道:“可是從你來界山哪一年開始,到今年已經五年了。”
“這五年你知道我是怎么過的嗎!”
聽著這句話,陳易突然一愣,這句話怎么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聽過一樣。
“我每天都陷入吃與不吃的掙扎當中,每當我下定決心不吃的時候,你小子又會換著花樣。”
“想我一個堂堂元嬰巔峰的修士,怎么就被你小子用這種手段給誆騙了?”
陳易聞言,可謂是苦笑不得。
知道的還好,不知道的聽見你說的這些話,還以為我們兩個之間怎么了!
就在陳易眼珠子一轉,苦笑著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旁邊的宣卉卻是猛地睜開了眼睛,然后看向了某處。
一旁的陳易有些不知所以,只好坐在旁邊將剛剛想要說出去的話給咽進了肚子里。
沒多久,宣卉便轉過頭來看向陳易說道:“你那只坐騎,差不多要出來了。”
“真的?”聞言,陳易驚喜的問道。
“走吧,去看看。”說著,宣卉的身形一晃,也不見如何動作便消失在了陳易的視野當中。
隨即陳易也沒有多做停留,同樣的消失在了遠處。
山洞之外,兩道身影一前一后站在空中,目光都是望向那個被劍氣籠罩的山洞處,此時肉眼可見的,透過這層劍氣,山洞之中靈氣涌動,竟是有陣陣的光芒傳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道道似乎有些痛苦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