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你什么性子我還不知道?今天才出現在這個院子當中,還真是讓我有些刮目相看啊。”宣卉看都沒看糙漢子一眼,只是示意一旁愣著的陳易不要愣著了,趕緊上菜。
在看見來者是一個元嬰巔峰的修士之后,陳易便呆在了哪里,然后向著宣卉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元嬰巔峰的氣息是不假,但是對方的這一身造型嘛...
此時聽見宣卉這樣一說,陳易趕緊將手中的碗放在了桌面之上,那一大碗當中的肉此時隨著陳易將碗放在桌上之后竟還是蕩了兩下,上面的肥肉加上肉皮如同在向人招手一般。
隨后陳易才向著糙漢子行了個禮。
擺擺手表示不必如此的糙漢子眼神已經完全被桌面上的三個碗給吸引住了,但就在他吞了吞口水,就要往前走去的時候,卻是聽見那宣卉平靜的說道:“如此貿貿然沖到一個晚輩的家中,還想上桌子?”
糙漢子頓時停了下來,不再往前,看起來似乎極為懼怕這個宣卉一樣。
最終,糙漢子又試探了兩次,只不過每次都惹來宣卉的一道白眼之后,糙漢子終于是選擇在還未熄火的爐子邊坐了下來,哪里有著一張陳易生火時所坐的凳子。
看著陳易這邊桌面之上的菜,糙漢子時不時的舉起葫蘆往嘴巴里倒一口酒。
“不用理他,這是驅獸宗派來駐守界山之人,叫做閭工,嗜酒如命,平日里除了喝酒就是睡覺,也不知道這身修為是怎么來的。”宣卉的聲音在陳易的腦海中響起。
陳易又看了一眼這個糙漢子,在對方投來一個笑容之后陳易才收回目光。
這些人當中,可能就只有陳云容這只傻鳥最為悠閑了,從糙漢子出現開始,就沒有抬起過腦袋,似乎任何的東西都沒有眼前碗中的紅燒人那么誘人。
一邊三人,吃的其樂融融,另外一邊則是糙漢子在哪里看一眼桌子上面的菜,喝一口酒,簡直形成了兩個極端,使得場中的氛圍也是有些尷尬。
終于,宣卉再吃完碗中的米飯,又夾了兩筷子肉之后,將筷子放在了桌上,隨后如同極為不待見糙漢子一樣,說了一聲我先回山了,便消失在了原處。
只有金丹修為的陳易自然是無法看清宣卉的身形是如何離開的,只不過陳易倒是注意到,旁邊的糙漢子閭工卻是目光一直望向遠處,似乎一直隨著宣卉的身形而去,良久才收回目光,眼中流露出一種無奈的神色。
桌子之上的陳易,回過神正準備將筷子伸向大碗中的肉,但是卻突然見一道影子晃過,隨后自己想要夾的那塊肉便消失不見了。
抬起頭,就看見對面坐著了閭工,此時正美滋滋的將手放下,口中喃喃道:“肥而不膩,入口即化卻回味無窮,好。”
說罷,就見閭工又抬起葫蘆狠狠的灌了一口。
喝完酒后的閭工見陳易正以一種奇怪的目光看向自己,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板起了臉來對陳易說道:“小子,你可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界山。”陳易回答道。
“既然知道這是界山,那你可知道在這界山之上每個山頭都有一個如同我這般修為的元嬰修士在山頭駐守?”閭工又問。
“知道。”陳易點頭道。
“既然知道,那你為何一天沒事就要大吼兩聲,云容?云容又是誰?”閭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