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悠遠,剛剛傳出,便讓人有種已經喝了幾壇一般的感覺,恍然之間饒是這些元嬰期的修士眼神之中都透露著一些迷離。
遠處的陳易更甚,在這股酒香入鼻的剎那,一種熟悉的感覺涌上心頭,這種感覺就好像五年之前他剛剛來到界山之上,踏入院子之中,不知不覺便陷入了醉仙陣之中一樣。
有心想要去抗拒這股醉意,但是奈何這股醉意卻不是他如今的修為所能抗拒的了的。
就在陳易心神一動,想要運轉太青木之力將這股醉意驅逐之時,突然陳易只感覺一股溫和的靈氣在自己的身上一閃即逝,頓時那股醉意消失不見。
陳易忙轉過頭去,發現此時覃行正扭過頭看向自己。
在看見陳易望來之時對著自己笑了笑便又轉過了頭臉上的笑意一斂說道:“注意點,我們的修為都如此難以抵擋其中醉意,這里可還有一個金丹期的晚輩。”
被覃行這樣一說,頓時閭工反應了過來,看向陳易,在發現陳易已經恢復神情之后,才收回目光。
“這酒可有什么說法?”有了閭工的開頭,其余三人頓時各施手段,三壇酒便涌入了三人的手中,接著三人幾乎是同時揭開了封口,沉醉的深吸了一口酒香之后,楚為問道。
“有什么說法?什么說法都也只是一壇酒罷了。”閭工毫不在意的說道,但是其眼中的那股笑意,卻是極為明顯表達著想要讓三人多夸夸自己的意思。
但是讓閭工有些氣急敗壞的是,在他這句話出口之后,三人竟是自顧自的倒起了酒,然后享受的喝了一口,閉上眼睛品嘗其中滋味,三人都沒有接他話的意思。
見狀,閭工臉上先是一怒,但是隨即想到什么之后又閉上了嘴,自顧自的倒了一碗酒,喝下之后也沉醉其中。
酒香剛剛涌入陳易鼻腔之時,如果沒有覃行為自己驅逐那股醉意,想必此時的陳易已經倒在了地上,但是此時有了覃行的那一手之后,陳易如今沉浸在這酒香之中竟是感覺頭腦前所未有的清明,甚至腦中不由自主的浮現了一些修行上的問題,這些在之前無法想通的問題,卻是在這一刻頓時明了。
手中的動作沒有停下,此時的陳易就如同心分兩用,一心用來烤肉之上,一心用在思考修行之上的問題一樣,竟是陷入了一種玄妙的境界當中。
這樣的一幕自然是讓桌子邊的四人感受到了,頓時只見楚為抬手一揮,一層只用來隔絕視聽的光罩出現在陳易的周身,這個光罩并沒有影響酒香繼續涌向陳易。
“這池圭,還真是找了一個好徒弟。年紀輕輕便有這般修為,而且根基扎實,照這樣下去,未來必定晉升化神。”莊凌收回看向陳易的目光小聲的說道。
“前有池圭,后有這陳易,本來以為這次開宗之后的玄符門是多年來的一個巔峰,但是卻沒想到這哪是什么巔峰,只不過是巔峰之前的開胃菜罷了。”覃行也說道。
一旁的閭工對兩人的話似乎有些不滿,好像是覺得兩人所說之話太過文糾糾,自己不好搭話一般。
而另外一邊的楚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上浮現了笑意。
當然,有再好的未來,也只是未來的事情罷了,就如同耿一一樣,如果還沒成長起來,便夭折了,那再好的天賦都沒有用。
身為元嬰期的四人,自然是見過太多這種的事情,別的不說,想必在這四人修行到元嬰期的路上,手上也沾染過不少天才修行者的鮮血。
所以,四人感嘆一陣也只是感嘆一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