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般,這般...”陳易面露著急之色,隨即突然眼睛一亮,笑著道:“也是這般清新脫俗。”
“清新脫俗?”宣卉重復了一句,最后瞥了陳易一眼也沒有繼續說話。
陳易頓時一愣,然后自顧自的在嘴巴上拍了幾下,怎么就脫口而出這樣一個極其不符合時宜的詞了?
接著就見已經準備動身的宣卉突然抬手往后一拋,頓時一個帶著血腥味的圓球被拋向了陳易,本能的將此物接在了手中,陳易這才發現竟然是那只晶貂的腦袋。
饒是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晶貂,此時只是一個腦袋罷了,仍然有一股妖氣從其腦袋之上散發出來。
“它的肉體已經被我擊毀,只剩下了一個腦袋,這種部位固然沒有什么肉,但是其中的腦髓等一些東西也是大補之物。”說著宣卉轉過了身來看向陳易說道:“晶貂的腦髓對修士的神識有極大的用處,那些每個正形的人都已經是元嬰期的修為,只是吃一部分也沒有什么用,所以你最好還是留著,不要讓他們知曉了。”
說完宣卉便直接離開,只是速度極慢。
陳易回過神之后也是明白了宣卉的意思,這是想讓自己獨吞唄?。
笑了笑,陳易將這個晶貂的腦袋收入了儲物袋當中,隨即便向著之前自己所來的方向而去。
抵達當時的位置之后,在傳音符之中跟宣卉說了一聲,兩人便又繼續開始了巡邏,回想起剛剛宣卉與晶貂大戰的一幕,陳易自然還是頗有感悟的,這種元嬰修士跟四階妖獸之間的戰斗并不是常見的。
哪怕一個修士在趕路的途中遇見了這樣的場面,也只能遠遠避之,否則被雙方交手的靈氣波動所誤傷了還是小事,一旦被其中的一方當做出氣筒或者某些功法的媒介,那到時候可哭都沒有地方哭了。
所以,陳易還是幸運的。
只不過經過這樣的一戰之后,陳易也是明白了過來,像這種情況,自己都出來半個月了才遇上一次,必定是那只晶貂不知情或者心存僥幸的情況下,才能出現這樣的一幕,往后的日子里,估計再想遇見這般的場景,那就得要看看那些妖獸到底頭有多鐵了。
畢竟,聽宣卉那樣說,是來清理防線上的四階妖獸,但是實際也不過只是一種示威警告的意思罷了,而這只晶貂也算是運氣差,成為了殺雞儆猴的那只雞罷了。
即便如此,陳易覺得,哪怕是那只晶貂的肉身被宣卉直接擊潰了,其體內的元神應該也是逃之夭夭了,可能等個幾百年后,這只晶貂又能重新恢復巔峰的修為吧?
對于宣卉來說只需要這樣的一次,就能達到她此行的目的,但是對于陳易來說,完全是另外一種情況。
再一次將一群妖獸驅趕之后,陳易默默的嘆了一口氣,之前的自己只不過是造成了方圓百里沒有妖獸出現罷了,而如今這般走下去,估計從西到東中間這段路程估計很長時間都不會有妖獸出現在這里了。
但是又有什么辦法呢?
就這樣一個月下去,隨著傳音符中傳來宣卉的聲音之后,陳易長舒一口氣,這段路終于是走完了。
大概的回想了一遍這一個月內的經歷,陳易覺得自己最大收獲還是儲物袋內的那些藥草以及一些材料,當然更多的還是取自那些被陳易斬殺妖獸身上的材料。
畢竟也不是每一種三階妖獸的肉其鮮美程度都比不上四階的妖獸。
傳音符內再次傳來宣卉的聲音,陳易沒有多做停留,轉身便向著宣卉所在的方向而去。
沒過多久便看見了宣卉的身影,接著宣卉只是瞥了陳易一眼之后,兩人便朝著來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