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耗費的不過就是一些時日罷了,而時間對于如今的陳易來說是最不缺的。
但是在陳易探視自己體內之后,卻是發現,本來吸收了那些血水暴漲了近百年的壽元,此時卻是蕩然無存,這一點倒是讓陳易略微有些嘆息,看樣子自己以金丹期修為比肩元嬰期壽元的目標可能無法實現了。
不過,能見證那樣的一幕并且自己也能參與到其中,這一點對于陳易來說也并不是一件壞事。
沒看見自己的師父,如今已經身為化神期的池圭,都不得不在自己的身后幫自己推著輪椅嗎?
想到這,陳易臉上不由的浮現了一絲笑容。
而此時的兩人卻是離開了院子,來到了界山之上當時池圭突破之地所在的哪個山頭。
感受著即便兩個多月過去,依然還有一些異樣氣息存留的地方,陳易腦中突然浮現了種種問題,只不過在陳易看見池圭走到自己側面之后,臉上所流露出的思慮,陳易選擇暫時閉上了嘴巴。
于是,一個看上去病懨懨的男子坐在輪椅上,身旁站著一個看上去如同二八年華的女子此時眼中卻是有著跟看上去年齡不相符深邃的女子,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停留在此處,除了風聲沒有人說話。
“這個世界,其實一直在變。”終于,池圭開口緩緩的說道。
“沒有什么是不會變的。”陳易沒有猶豫的說道。
“你這話說的在理,但是有時候這種變化,卻并不見得是一種好事。”池圭又道。
陳易沉默不語,他知道自己所想的跟池圭所想的肯定不是同一種境界,可是池圭這般說,雖然有將他引向某種境界的動向,但是他如今還是修為太低從而導致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無論是記載當中,還是出自那些前輩之口,三千年前的修真界完全不是這般的模樣。”
“晉升化神的難度提高了是一回事,我甚至感覺到這天地之間存在的靈氣都變少了,變的沒那么活躍了。”
池圭抬起右手,隨后在空中將手張開,然后左右晃動了一下之后說道。
陳易也學著池圭的模樣,抬起右手,將手張開,然后左右晃動一下之后發現除了能感受到自己晃動手掌所帶起來的微風之外,便沒有任何的感受了,然后陳易悻悻的將手收了起來。
“門主遠游之前來找過我一次。”池圭突然又說道。
聞言,陳易頓時眼睛一亮,他知道池圭此時口中所說的門主指的自然不是費禮,而是已經離開玄符門不知道遠游到哪里的陳澤,頓時陳易的腦海之中浮現了當時陳澤跟自己所說的那兩句話。
“這天到底有多高?”
“這地到底有多廣?”
然后陳易聚精會神,準備聽池圭說下文,但是沒想到池圭卻是轉過頭來一臉認真的看著自己,沒有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