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海之面露喜色心中升起這玄符門不愧是一流宗門,連其中的一個化神期修士都這么有胸襟的時候,接下來的池圭的話卻是讓張海之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下來。
“饒你一命是我徒兒心善,但是不代表你這般冒犯了我,我就會饒過你。”
“但是既然我徒兒說了要饒你一命,那我自然也不會過多的為難你。”
“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受我一擊,不死的話就此揭過。”
“第二,交出五萬塊中階靈石作為你的賠罪,還有就是半年之內擊殺一只四階妖獸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說完這些條件之后,池圭便冷眼看著這個張海之,同時身上的靈氣開始涌動起來,一股如同實質般的殺意從其身上散發出來,似乎只要張海之選了第一種,那她便會毫不猶豫的讓張海之嘗嘗化神期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境界。
旁邊幾人見狀竟是沒有一人是想上前說兩句好話的,畢竟在這里站了這么久,也大概的明白了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陳易是誰?陳易不僅是她池圭的徒兒,還給這些人當了這么久的廚子,除此之外,陳易自己本身所具有的資質在這些人看來,有了池圭這般護犢子的表現,那么陳易必然會在將來晉升到化神的境界,到時候說不定他們這些人都還無法達到化神期的境界。
所以,不管是看在池圭的面子上還是看在陳易的份上,哪怕是為了給這個將要相處許多年的新來之人一個下馬威,他們都不會說什么。不過,看他們這些人一個個面露幸災樂禍的模樣,想必更多的原因還是因為池圭的存在。
饒是以張海之元嬰期的修為,如今被這么多人盯著自己看,也不由的感受到了壓力,同時在池圭身上所流露出的哪種冰冷的殺意之下,張海之真的是怕只要自己選擇第一種那么接下來池圭可能就會真的一掌拍死自己。
固然自己可以有些手段將元嬰保留下來,想必對方也不會這般趕盡殺絕,但是只留下一個元嬰的話,重新修行到如今這般修為,又不知道要過去多久了。
最終,在眾目睽睽之下,張海之將儲物袋摘了下來,然后拉開袋口往下一倒,頓時一顆顆的中階靈石從中落了出來,瞬間便堆成了一堆靈石小山。
直到最后一塊中階靈石落下之后,張海之臉色看起來比此時的陳易還好難看。
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精光,然后就聽池圭干咳了一聲,然后點頭道:“既然如此,做成第二件事,你就可以在界山上呆下來了。”
“多謝前輩。”臉色極為難看的張海之依然不敢流露出絲毫的不滿,連看都不敢看身前的池圭一眼,然后化作一道流光向著北方而去。
就在這個時候宣卉走出來看了池圭一眼然后一道清脆的聲音從宣卉的口中傳出:“界山往北千里之內不允許超過三階妖獸的存在。”
“多謝。”張海之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隨后就見其所化的流光頓時速度加快轉眼間便消失在眾人的眼中。
目睹張海之離開的眾人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后讓他們驚訝的是,身為這件事情主人公的池圭以及陳易兩人已經消失不見了,同樣消失不見的還有地上的那堆靈石小山。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面面相覷然后紛紛從這個院子中離開了。
陳易的那間屋子之內,就在這些人離開的瞬間,池圭頓時喜笑顏開的對陳易說道:“好了,他們走了,我們可以分贓了。”
“分贓?”這兩個聽進陳易的耳中,頓時讓陳易一陣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