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你也不看看這酒水是誰釀出來的。”女子一臉得意的說道。
“是是是,那肯定是夫人你釀的酒水好。”男子笑道。
“去去去,誰是你夫人?我兩個可沒有拜堂成親。”女子聞言,臉上笑容頓時一斂。
“夫人說的對,說得對。”陳酒又笑。
“說的對?你知道我說的對你還不來娶我?”女子聞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揚起手又要伸向陳酒的耳朵,卻是在途中又停了下來。
本來作勢要躲的陳酒卻是沒感覺到耳朵傳來的痛楚,當即有些疑惑,卻在這時耳邊突然傳來夾帶著哭腔的聲音。
“別說什么花轎迎親,宴請賓客,就連納吉請期都沒有。陳酒,我都跟你了這么多年了,你到底要如何對我?”
“你若敢負我,棄我不理,我就,我就從這口井中跳下去!”說道最后,氣急敗壞的郭沛兒就要往旁邊的那口井沖去。
見狀,雖然心中想著以你筑基期的修為,哪怕在這口井中泡個十天半個月都沒有什么事的陳酒還是連忙上前,一把抱住了郭沛兒。
而不過是想以此明志的郭沛兒自然也不是真正的想要做出什么尋死的舉動來,當即在陳酒將其擁入懷中之后,只是稍微做了一下掙扎便撲在了陳酒的懷中,低聲的抽泣著。
“沛兒,你怎么能說這般的胡話呢?我對你的感情,難道這么久了你還不明白嗎?”陳酒面容愁苦的說道。
撲在陳酒懷中的郭沛兒也不說話,只是低聲的抽泣著。
“我的情況也跟你說過了,被趕出玄符門之后,我便一直在這,還未能見上陳易兄長一面。”
“他說讓我自我感覺評價,什么時候有回玄符門的資格了再回去見他,可我越在這里呆的久,越是心中沒數。”
“這可讓我如何是好啊。”陳酒無奈的說道。
聽見陳酒的話,本來還在抽泣的郭沛兒突然從陳酒的懷中脫離,一雙美目看著陳酒,臉上竟是帶著一絲笑意:“那你說如今整個修真界當中都在尋找你陳易兄長的蹤跡,春風門更是放出豪言,只要能夠提供他的蹤跡便有一百塊中階靈石...”
只是郭沛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陳酒給打斷了:“此事萬萬沒有可能。”
聞言,郭沛兒臉色頓時一變,眼眶又剎那之間變紅。
“別哭別哭,沛兒你放心,等能確定陳易兄長真回到玄符門了,到時候哪怕我再次登門會被他一頓胖揍,我也定會回去玄符門,不求他讓我重新歸入玄符門,也要求他替我來下聘娶你。”陳酒立即信誓旦旦的說道。
“當真?”聽著陳酒的話,郭沛兒頓時展顏一笑。
“嗯,當真。”陳酒狠狠的點了點頭。
隨即郭沛兒面露喜色,再次撲入了陳酒的懷中,兩人就這樣站在那里,各自想著各自的事。
而此時還在一步步往前走去的陳易,自然不知道整個修真界因為那個夏上的原因竟是將所有的視線都待到了自己的身上來,也不知道自己的消失竟是影響著兩對夫妻的成與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