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陳易的這句話沒有戳中池圭的痛楚,也將這道傷疤撕開的差不多了。
但是池圭是個這樣的人,不僅是周衍早已心知肚明,連陳易也是再了解不過,所以再池圭消失之后,陳易倒也沒有繼續說什么,只是繼續將那些沉靈銀穿在了身上。
一種重新穿戴好沉靈銀而升起的別樣感覺涌上陳易的心頭,想著剛剛脫下這些沉靈銀后的哪種感覺,頓時陳易心中對池圭的怨念也少了幾分。
一旁的周衍看著陳易的舉動以及神情變化在一旁也沒有說,只是在陳易開始動身之后,便跟隨在陳易的旁邊往前走去。
“正所謂一道通,道道通,你在練這個拳法的時候不妨可以將你所學的一些劍招變化或者符文變化也融入其中。”
“你師父可真是個好師傅,竟是知道讓你先將這最為簡單的一拳融會貫通再去修煉其他的拳招。”
“這個方式倒也不錯,這一直拳看上去沒有絲毫的特殊之處,但是所有的拳招之中你這一拳卻是最基本的一拳,只要你能將這個基礎打好,那就可以更好的修煉其他的拳招了。”
“什么?她給你的功法只有這一招?”
“原來如此,我仔細考慮之后覺得正所謂一招鮮吃遍天,只要你能將符文之意以及劍招的變化融入其中想必等到你修為有成的那一天,這一拳必定是驚天動地的一拳,到時候什么化神期在你面前也不過是一招之敵。”
“可惜,你走的不是劍修這個路子,否則的話我倒是有一些好的劍譜可以傳授給你,就當作為你替我解毒的報酬了。”
“沒事沒事,應該的應該的,我們兩兄弟又不是第一次見面了,當得起當得起。”
“以后我兩個就各論各的,你管我叫周前輩,我管你叫陳老弟。”
“陳老弟,走了這么久,我估摸著三天已經過去了,要不要休息一下順便替我解解毒?”
“陳老弟,你看出拳的時候可以這樣的變化一下,會不會更加的流暢?”
“陳老弟,符箓一道我雖然沒有深入的研究,但是也接觸過,所以啊我覺得你在這個地方所激活的風字符對你這一拳并沒有什么好處,反而讓你這一拳更加的輕飄可能會露出一些你所不知道的破綻。”
“陳老弟...”
滿耳都是周衍這一聲又一聲的陳老弟,陳易雖然覺得從自己剛開始修行的時候與周衍之間好像就沒有什么修為輩分的差距,對周衍如此,對池圭如此,對林源也是如此,但是如今被一個化神期的修士這樣一口一聲陳老弟的叫著,陳易也是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也就是這段時間的相處,陳易才發現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己怎么早點沒有發現,跟池圭認識了這么多年的周衍有著這樣...調皮的一面?
當然,陳易也是樂得周衍以這樣的面貌與自己相處,這樣的情況下陳易才不會感覺到那種低修為的修士對高修為修士之間的哪種拘束感。
而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兩人又是走了整整一年的時間,視野當中終于是出現了哪座只來了兩次卻是異常熟悉的城池,見此陳易也終于是松了一口氣。
可也就是在看見這座城池的這天,不知道已經是第幾次幫周衍祛除體內九陰毒的陳易在這次祛毒之后卻是神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