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白雪皚皚變成了郁郁蔥蔥,讓陳易有種恍然回到界山之上的感覺不由得又想起了宣卉等人。
可就在陳易有些睹景思人的時候,一道極為突凸的聲音打斷了陳易的思緒。
“陳道友,我乃春風門勇正平。”一個男子走上前,喊道。
正揮出一拳的陳易看了此人一眼,然后緩緩的放下了揮出拳頭的手臂,調整呼吸之后才看向此人問道:“有何事?”
“我們這一行人跟在你的身后已經三天,想知道你接下來要去哪里。”勇正平回答道。
“接下來要去哪里?”陳易疑惑道:“我不知道,而且,我想我也沒有必要告知你我接下來的目的地吧?”
“沒有必要?怎么沒有必要?”勇正平略為激動的說道:“如今整個修真界的目光都放在了你的身上,都在期待你跟榜單之上排名第一的夏上一戰,而我春風門便是見證此事之人。”
說完,勇正平臉上浮現笑容看向陳易說道:“你說有沒有必要?”
陳易聞言,微微一笑,然后搖了搖頭:“我覺得還是沒有必要。”
“你!”聽見陳易的回答,勇正平頓時神色一變,那種感覺就好像一件十拿九穩的事情卻是出現了變故一樣。
而勇正平這般的表情,陳易看見之后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稍微一回想之后便反應了過來,當初自己與曹修杰多年之后再次相遇之時,身后便如同這般跟著兩個尾巴,一男一女,兩人在剛開始遇見自己的時候也是這般表情。
于是陳易眼神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此人,心中想道“為何這些春風門的人看起來都是這么倨傲的神色?就好像身為春風門的人一定要高人一等一樣。”
“要知道,你們在榜單之上的排名,可都是由我春風門的弟子所排,你這般的態度就不怕自己在榜單之上的排名發生什么變化?”說著,勇正平臉上浮現了笑意,那笑意看在陳易的眼中加上勇正平剛剛所說的這些話,讓人不由的聽出了一股威脅的意思。
所以,陳易笑了笑,沒有繼續理會勇正平而是轉過身之后繼續往前走去,就如同之前一樣的滿滿的伸出拳頭,滿滿的跺著步子:“我不管你是什么春風不春風門,也不管什么榜單不榜單,總之,從今天開始,如果在我周圍五十丈內我能感受到你們這些人的氣息,那就不要怪我了。”
話音落下,陳易已經走出去了幾步,而后面這些春風門的人一個個在聽見陳易這更加赤裸裸威脅的言語紛紛面露憤憤之色。
“好一個玄符門的陳易,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春風門了。”后面的勇正平聽見陳易的話,不怒反笑,但是也沒有立即邁出步子跟上陳易的身形。
走出去一段距離之后,陳易突然開口說道:“前輩,你說這些春風門的人為何一個個都如此眼睛長在額頭上一般?”
“春風門我倒是聽說過,雖然不是很熟,但也知道這個門派門內最高修為之人也不過只是一個元嬰罷了。”周衍回答道。
“但是,一個領頭人只是元嬰期的門派為何會存在這么久,這個問題你有沒有想過?”
“難道是因為春風門的背后還有其他門派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