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整個世界,對于修行者來說,只要是達到了金丹期的修為,那么范圍就不算太廣,但是對這些凡人來說,可能走上一輩子都無法觸碰到世界的盡頭。
所以,當前方出現一個村莊之時,這些村莊之中的人頓時被陳易三人所吸引。
畢竟,即便是再怎么粗鄙的修行者,一旦到了這些凡人的面前都會讓自己看起來比較出塵,當然也有諸如閭工這樣的例外。
一群年齡不大的孩子跟在了三人的后面,一個個看向陳易等人的目光充滿了好奇,卻又因為畏懼而不敢上前。還有那村中的一些少女或者是一些已經嫁為人婦的女子,在看見三人之后紛紛眼神躲閃,臉上不由的浮現了羞澀之意,而其中又以周衍身上所聚集的目光最多。
想必此時如果周衍真的走向某個女子,與其說上兩句話,可能這個女子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內都是村中所有女子所羨慕的對象吧。
算是有驚無險的穿過了這個村子,周圍又是一片荒無人煙的景象,身后那些小孩子也終于是因為離開村子太遠而帶來的恐懼下,選擇了返回村子之中,于是村中的孩子又有了新的玩法。
一個個開始模仿起三人之中看起來最為奇怪的陳易所做的一舉一動,一個個倒是學的有板有眼的,只不過將自己絆倒的也大有人在。
離開村子之后又走出了十里遠的距離,遠處都是高山,陳易等人卻是身處在一處平原之上,但是就在陳易走到一個小湖泊前的時候,卻是停下了身形,然后周衍很是直接的將薊劍帶到了旁邊不遠的地方,一屁股在一塊草地之上坐了下來。
有些不明所以的薊劍最終在一番猶豫之后也是如同周衍一樣坐在了這片草地之上。
而在那湖泊旁邊,陳易站在那里雙手負在身后,如同在等待什么一樣。
也就是半盞茶的時間過后,陳易緩緩的轉過了身,而他之前所站的位置,地面之上沒有絲毫的腳印。
“總算來了?”陳易看向身后如同憑空出現的幾人說道,其中一人赫然就是離開一個月之久的勇正平。
“還以為你是一個對名利如何看淡之人,原來這一切只不過是你裝的罷了。”勇正平直言道:“看樣子,你對這一戰也很是期待吧?”
陳易想了想,然后點了點頭。
“期待倒是好事,只不過那也得打贏了才算好事,一旦輸了的話,那可就不是一件好事了。”勇正平雖然有些詫異今天的陳易為何如此直接的表達自己心中所想,但是該用來諷刺的話,勇正平還是一句不會落下的。
“你錯了。”陳易如同才反應過來一樣輕聲說道。
“我錯了?我哪里錯了?”勇正平一愣問道,然后眼神一閃,臉上浮現笑意,這種笑意就如同看穿了陳易的想法一樣:“別以為說上兩句這樣裝模作樣的話就能增加自己的神秘感。”
陳易聞言一笑,剛想說話,但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又有著另外一道聲音傳來:“他說你錯了,不是說你那里做錯了,而是說你對他所說的話理解錯了。”
話音落下,一道人影頓時出現在了陳易左側不遠處。
一個看上去極為俊朗,五官簡直可以用完美來形容的男子出現在陳易的視野當中。
只是,在看見此人的時候,即便對方身上裝扮包括對方的一舉一動都是尋常修士的打扮,但是依然給陳易一種有些奇怪的感覺,在陳易的感覺當中,眼前的此人似乎是在努力的將自己變成一個正常人類那樣。
可是為何會給自己這樣一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