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臉龐微微轉過,然后他的目光由滿含笑意變成了疑惑,又從疑惑變成了驚訝,再從驚訝變成了震驚,最后當他的眼神定格在痛苦與不解的時候,他緩緩的地下了頭,看向了自己的胸腔處,哪里有一把青色的長劍露出了劍尖,劍尖之上又有著鮮血流下,最后露出了青色長劍那一塵不染的劍身。
這個人是什么時候來到自己身邊的?
這把劍,又是什么時候穿透自己的胸膛的?
痛苦的感覺從胸腔開始向著周圍蔓延而去,除了那被利器刺穿身體的痛楚之外,男子竟是還感覺有一種麻酥的感覺正向著自己身體的各個角落散發而去,而在這種麻酥的感覺之下,男子甚至感覺沒有那么的痛了。
最后,男子的眼光瞥見了那兩個姍姍來遲的人,眼前便是一黑,接著就氣息全無了。
“何方賊子,同樣身為修士,為何要對自己的同類這樣殘忍出手?如今我們都身在這不明所以的遺跡當中,難道不應該互幫互助嗎?”一道歷喝聲傳來,隨即便有一股屬于金丹后期的磅礴氣勢撲向陳易。
但是此時的陳易卻是如同沒有聽見這道聲音一樣,只是在眼中閃過鮮紅色的光芒之后,將自己望向遠處的目光收了回來,然后才一臉平靜的看向那兩人。
只見兩個打扮的如出一轍的男子正并肩而來,兩人臉上也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一般的充滿了憤怒。
至于所說的這兩人的打扮如出一轍,所說的并不是兩人身上所穿的道袍一樣,而是指兩人身上的道袍都是一樣的耀眼,或者說引人注目,就好像生怕別人發現不了他們兩個的位置一樣,不過同樣的,兩人身上那同樣屬于金丹后期的氣息也無法讓人忽視他們兩個。
“互幫互助?然后發現什么寶物之后再被你兩個以勢欺人,最后所作的不過是為你們兩個做嫁衣?”陳易如同此時才聽見兩人所說的話一樣,面色平靜的問道。
“你這賊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們兄弟二人乃是出身名門正派,怎么會做出你口中的這等事情?”左邊那人聞言頓時反駁道,臉上布滿了怒氣,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因為陳易所說的話戳中了兩人的痛楚,還是兩人被這般血口噴人所以感到憤怒。
“怎么會?”陳易不屑的一笑,然后說道:“半個時辰前,你們兩個就發現我們兩個的蹤跡了吧?跟了這么久,累不累?這個時候才路面,無非是想著給哪個人一種救其于生死關頭的感覺,好讓他可以為你們效命。”
“這樣的算盤倒是打的挺好,只是沒想到我其實一直是有別的想法才沒有直接將其殺死吧?”
聽著陳易的話,兩人眼底深處閃過了一絲不自然,但是也只是這么一絲罷了,接著就見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左邊那人率先往前跨出一步,一拍腰間的儲物袋,頓時一把泛著金光的長劍漂浮在其身側,劍尖所指正是陳易。
“散修林玄,還請道友指教。”男子臉上充滿了隱忍不發的怒氣,反而看上去極為客氣的對陳易抱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