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了?”林玄還是有些不愿意的問道。
“現在還是我們兩個占了先手,如今只能看見的是我們兩個的術法跟器物對他來說都沒有效果。”周良工緩緩的說道:“但是這樣的話,你有沒有想到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林玄又問道。
“剛剛我說了,如今是我們兩個占了先手,但是我兩個的攻勢對他來說卻是一點作用都沒有,換個角度來說,就是我們拿他一點辦法,既然這樣的話,你說一旦被他找到了機會,展開了他的攻勢,那么我們兩個能夠接下他的攻勢嗎?”
周良工的聲音在林玄的腦海中緩緩的響起,隨后又是一聲嘆息之后周良工說道:“我算是明白了過來,為什么他面對我們兩個人還是那般的從容,原來是真的有自己的手段。”
“那我們該怎么辦?”林玄終于又開口問道。
“如果你相信我,那就聽我一句,這把金魚劍不要也罷。”周良工又嘆息道。
“不要了?”林玄震驚道,隨后眼神有些不舍的看向自己的那把金魚劍。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周良工當即說道,話音落下只見其抬頭看了一眼空中的金光障之后竟是毫不拖泥帶水的轉身直接離去。
“這!”林玄看見周良工這般的直接,當即臉上還是有些猶豫,固然剛剛跟周良工的討論之中,林玄也是意識到了事情的重要性,但是在林玄的心中還是有一些猶豫,或者說是對自己的這件上品法寶有些不舍。
收回看向周良工的眼神之后,林玄嘆息了一聲,然后望向了那邊還在與自己金魚劍對持不下的陳易,在他的腦中甚至還升起了一種想法就是,如果這個金丹中期的修士真的有這么恐怖的話,盡管對方之前將自己的招式一一破解了,但是怎么會面對自己的金魚劍又會如此的僵持呢?
然后就在林玄回過頭目光剛剛要望向自己的金魚劍要望向哪個修士的時候,突然就見林玄臉色一變,身上的氣息頓時萎靡了下來,而后便是一口鮮血直接從林玄的口中噴出。
也就在這個時候,林玄的目光看向了自己金魚劍所在的哪個方向,在他的視野當中自己的金魚劍已經化作了一塊塊的,每塊劍身之上都有著一層雷電將這塊劍身包裹了起來。
而他口中所噴出的鮮血,也正是因為這把與自己息息相關的金魚劍碎裂開來了。
腦海中頓時浮現了種種思緒,但是在林玄看來,最為重要的便是周良工的那句“當斷不斷必受其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