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種以后只能作為奴仆的生活對于任何一個到了金丹期的修士來說都是一種比較難以接受的事情,更別說像周良工這般如今已經是金丹后期,眼看就要踏入元嬰期了,卻是在這個時候受到了拘束。
如果是一個心態比較好的人,可能在之后某一年重獲了自由的時候會因為這樣的一個情況而一舉突破到元嬰期,又或者所跟隨的這人實力逆天,簡單的給自己一些機緣的話,也未必不能就此踏入到元嬰期。
但是不管怎么樣,只要現在不丟了性命,那就以后還有很多的機會可言,所以看見哪個冷漠的人慢慢的走向了自己,周良工也是在嘆息了一聲之后緩緩的放開了自己的心神,然后閉上了眼睛。
閉上眼睛之后,周良工面露認命的神色等待著那人的靠近,如今對于周良工而言,只希望那人所用的在自己神識之中留下烙印的術法能夠不那么霸道就好了。
就在這個念頭浮現的時候,周良工感覺到一只溫熱的手掌落在了自己的額頭之上,然后就見周良工的身體一個顫抖,臉上最后一絲期待的神色也消失不見,果然,誰會拒絕一個金丹期的奴仆呢?
可就在這個時候,在那股力量涌入自己腦海之中的剎那,周良工臉色突然一變,隨后便見他的臉上出現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神色,在他的臉上還有著一絲的恐懼。
可就在他的臉色變幻之時,如今已經涌入他神識之中的那股力量卻是突然展現了崢嶸,這股本來只能察覺到與哪些下禁制的力量不同,但是之時瞬間卻是變得猶如千軍萬馬一樣直接將他的神識沖的四分五裂。
周良工猛然間睜大的眼睛就在這剎那便可以看見有無數的血絲浮現,然后緊接著他的眼神便變得渙散了起來,直到最后更是如同一灘爛泥一般的倒在了地面之上,而看周良工那死不瞑目的樣子,卻是不知道為何會有一種恍然的神色,或許是因為在這個最后的關頭他發現了原來對方的神識之力竟是強悍到了這般的地步?
而直到死去,周良工可能都沒有想清楚,為何對方不要自己這樣一個金丹后期的修士作為自己的奴仆?難道在對方看來,自己連當對方奴仆的資格都沒有?
陳易在周良工如同一灘爛泥般的倒下之后也跟著緩緩的蹲了下來,但是蹲下來的陳易卻是什么都沒有做,之時這樣平靜的看著地面之上的周良工。
就這樣,直到半盞茶的時間過去之后,陳易臉上才略微的浮現了一絲笑意,然后伸出一只手掌,手掌之上覆蓋著靈氣的從頭到尾將周良工的這具軀體探查了一遍。
直到最后,在陳易的臉上又露出了一種無可奈何的神色:“這么差的一具軀體,是怎么修行到金丹后期的?”
如果讓周良工聽見陳易所說的這句話,說不定哪怕直接自爆金丹也不會想要從陳易的手中活下去。
這其實也是陳易想的太想當然了,畢竟不是誰的資質都有他那么逆天,也不是誰都又他那么好的一個福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