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劍宗的道友且慢。”
聞言,頓時玉劍宗的弟子又紛紛的停下了腳步,然后轉過頭看向聲音發出的方向,之間玄符門那邊,此時陳易正目光看向自己這里,而且也有很多人注意到,在陳易的身旁,本來做出離開此處決策的那幾個玄符門弟子臉上都露出了一些不滿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
看見這些人的表情之后,頓時玉劍宗為首的女弟子面色也是一愣,難道?
果然就在她們這些人的目光看向陳易之時,目光落在她們這里的陳易繼續開口說道:“遺跡之中,各有機緣,如今機緣就在我等的眼前,各位道友難道甘心就此離開,棄這寶物于不顧?”
陳易的聲音緩緩落入了玉劍宗眾人的耳中,頓時這些玉劍宗的弟子臉色一變,這話是什么意思。想必只要是個正常的人都能聽的出來,可是他陳易不是玄符門的弟子?為何又會做出這般與玄符門作風相違的決定?
于是,玉劍宗為首的哪個女弟子目光直接望向陳易,之前沒有仔細看還沒發現,如今真正打量起陳易來,這個女子卻是心中猛然一個咯噔,這個陳易給她一種變化極大的感覺。
之前陳易在筑基期的時候便來過玉劍宗,當時女子便與陳易有過一面之緣,當時的陳易雖然說不上看起來極為耀眼,但也是給人一看便能有一種舒服覺得此人可以深交的感覺,但是如今陳易給自己的感覺卻是讓女子有些陌生。
這種感覺應該如何形容?冷漠?淡然?出塵?
種種念頭浮現在女子的腦海之中,直到最后女子也沒想出來到底該用什么樣的形容詞來形容如今的陳易,即便如此,如今的陳易依然給女子一種不是很舒服的感覺。
就在女子出神的剎那,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所有人都明白了過來玄符門的決定隨著陳易的出現而改變了,而如今只要玉劍宗也答應下來的話,那么對于這些散修來說,他們將要面對的便是四個宗門的聯手。
所以,眼看著玉劍宗的領頭之人還在哪里出神,本來臉上毫無擔憂的哪個散修領頭之人終于是坐不住了,只見他往前又走出了一步,臉色難看的望向陳易,然后問道:“陳道友,你可直到你在做什么?”
聞言,陳易之時目光微微的向著此人斜了一點,但是緊接著目光又落在了玉劍宗所在的地方,似乎沒有聽見這人所說的話一樣。
眼見對自己所說的話陳易沒有絲毫反應,精明男子臉上流露出不滿的神色,但是緊接著這些不滿的神色便煙消云散,他意識到,如今這樣的一個局面,他還真的是拿陳易沒有絲毫的辦法。
但是,能夠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讓這么多散修聽命于他,可想而知,這個精明男子并不是一個愚蠢之人。
果然,緊接著就見這個男子眼珠子一轉,咬了咬牙,隨后又大聲的說道:“陳道友,我知道你們玄符門看不上我們這些散修,在你們眼中我們這些散修可能是連你們的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了。”
“但是當年修羅宗在你玄符門內肆意虐殺城內的修士,如果沒有我們這些散修的助拳,你玄符門的損失該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