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就見三人同時的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各自以不同的方式揮了揮手。
這看起來極為簡單的一揮,在旁人看來沒有什么感覺,但是對于三人身后所站的哪些修士來說,卻是瞬間明白了前方之人的意思,隨后就見這三個宗門后方站著的哪些修士,一個個身上頓時涌現出了靈氣,并且也就在這個剎那他們的手中同時祭出了自己的器物,一時之間靈光四溢。
接著就見這些修士紛紛化作一道流光,向著不同的方向而去。
面對這樣的一個變化,哪些散修本來還在詫異為何這些宗門的修士做出這樣的動作之時,卻是在看見這些修士化作流光、祭出法器,那架勢明顯的就是要將某些東西包圍起來!
至于他們要將什么東西包圍起來,就在這個問題出現的一剎那,所有的散修心中都有了自己的答案。
然后一個個的身上也有靈光涌出,更是在同時也是祭出了自己的法寶。
“跑!散!”
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隨著這些散修之中不知道誰喊出了這樣的兩個字,頓時哪些散修向著四周沖去,看起來就像這接近兩百的散修竟是沒有任何兩個人是同一個方向一樣,竟是在這剎那,這些散修用自己的肉體放了一個煙花,一個碎屑四散的煙花。
而在這個時候,想要將這些散修包裹在其中的哪個包圍圈,已然只剩下一個不過十丈左右的缺口罷了,這個距離,對于一個金丹期的修士不過只是一個呼吸之間便能達到的距離。
但是,如今這些散修已然化作鳥散,哪些本來想將中間的散修全都圍起來的各宗門修士見狀也來不及將這個包圍的缺口給補起來,頓時就見這些修士身形一頓,隨后這些修士手中的法寶便被他們給祭出,剎那之間就與這些四散而逃的修士碰撞在了一起。
就在他們碰觸到的瞬間,便立刻出現了傷亡。
倒也不是這些散真的就有這么差勁,而是這個現場實在是太過于混亂了,更何況,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之下,之前暫時充當這些散修領頭羊的那個精明的修士已經是自身難保,還哪有功夫來指揮這些作鳥散的散修?
于是,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這些散修看起來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一樣。
每個人都向著不同的方向而跑,只要自己能跑出去,管身旁那些人做什么?這就是每個散修如今的想法。
而同樣的,哪些宗門的修士此時看起來卻是極為的有紀律,一招一式的動作都會在自己腦海中響起那道聲音后才施展出來,看起來就像經過無數次的演練一樣。
也就在這個時候,哪些還稍微有心思去管其他事情的散修才明白了過來,自己這些散修與這些宗門內的修士之間的差距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