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易一聲低吼,然后就見陳易兩手瞬間一抬然后一揮,速度之快竟是在眾人的眼中看見直接出現了一道道的殘影,緊接著就見數十張符箓脫手而出,剛剛出現便直接激活開來,只是剎那之間陳易便用這些符箓在自己的面前組成了一道術法之墻。
在這道術法之墻出現之后,陳易身前的這片小天地便被五顏六色的靈光裝滿了,隨后這道術法之墻又以極快的速度向著那沖向陳易的近三十個修士推過去,然后便與這三十人碰撞到了一起。
只是,雖然陳易所祭出的這些符箓數量并不少,而且每一張都達到了一個三階的品階,并且這么多符箓聚集在一起早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簡單了,這些符箓之中又因為旁邊符箓激活而造成的影響早就使得這些術法之中千變萬化,看起來極其的恐怖。
當然,如果陳易有時間可以將這些符箓一張張的布置好,然后組成一個符陣的話,想必這些符箓的威力要更大一些,但是如今畢竟是一個長促應對,陳易雖然有過這樣的想法,但也只是想想罷了,所以這些符箓看起來效果的確要比單張的符箓強了許多,但依然給人一種亂的感覺。
但是畢竟這道術法之墻面對的是近三十個修士,并且還都是一些金丹期的修士,所以即便這些符箓發生了一些其他意料之外的變化,對于這近三十個金丹修士來說并不是很大的問題。
只是剎那之間,哪面由術法組成的墻略微停滯一下之后,便直接潰散開來,而后那近三十個修士臉上浮現了笑意,在他們看來,能一次祭出這么多的符箓,哪怕對于一個大宗門之內的核心弟子來說也是一種壓箱底的手段,而陳易更是為了立威,不愿意丟了這個面子,所以才會在一開始將這個手段給用了出來,如今手段已經消散,那么陳易還能又什么辦法組織自己這些人?
難道就靠陳易身后哪些一個個臉上都還布滿著稚嫩氣息的修士?別看這些人一個個身上都有著一些不符合年齡的修為,但是在這些散修的眼中,這些人根本不值得一提,只要能夠沖過陳易的這道防線,那么后面的這些人必然是連擋路的想法都不敢升起的。
那面由術法組成的墻出現的時候便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如今消失之后引來了更多人的目光,也就在這個剎那,不管是哪些散修還是宗門內的弟子,一個個臉上都浮現了異樣的神色,散修臉上的那叫后悔,而宗門弟子臉上的則是一種名為無奈的神色。
后悔的是自己當時怎么不往那邊跑?不然的話,這即將逃出去的近三十個修士之中說不定也有自己的一份?
有這種想法也不奇怪,畢竟在如今這些散修眼中看來,只要不能及時的逃出去,那么等待自己這些人的必然只有一個后果。
而哪些宗門弟子無奈的便是畢竟從開始到現在,出手的依然只有陳易一人,一個人面對三十個同境界的修士,不說什么勉強,簡直就是毫無希望可言,只不過陳易的這般一夫當關的氣勢還是讓不少人心生敬佩的感覺,只希望陳易能夠在這三十人的沖擊之下活下來就可以了。
也就在這些想法出現在這些人的腦海之中時,那近三十個修士頓時便要靠近陳易。
“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