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敢,實屬不愿。”冼童繼續說道:“玄符門以符為名,從之前的情況看來,這寶物外面的一層光球明顯就是屬于禁制一列,所以在下大膽猜測,玄符門的道友在這個方面必然比我青云宗以及驅獸宗手段要多。”
話音落下,冼童便不再繼續多說,他想表達的意思已經表達出來了,礙于身份地位,這種話自然不能說的太過露骨,否則跟求玄符門有什么差別?
聽了冼童的話,陳易也沒有立即回答,只是目光一閃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其他人眼中此時的陳易好像是在考慮到底要不要答應下來,畢竟剛剛才說了這件寶物玄符門沒有什么染指的想法,盡管這個沒有什么想法在別的修士眼中是那樣的虛假。
實際上,此時的陳易腦海中所想的并不是這個問題,而是在會意之前所看見的那一幕,哪個老者消失之前右手拂過紫色光球的那一幕,當時在老者的手上,陳易感受到了一股氣息,一股熟悉的氣息。
如今再次回想起來,陳易心中卻是想到了一物,那種氣息正是從太青木上所散發出來的。這樣一對比,陳易才想到此物,只是隱約中陳易又有了另外一種感覺,那就是對方身上的那種太青木的氣息比自己體內太青木的氣息更加濃郁,更加玄妙。
看樣子,對方體內的太青木必然是比自己體內的太青木更為成熟的存在了。
”不知道友意下如何?”此時,冼童的聲音再次想起。
聞言,陳易收回了思緒,太青木是解開紫色光球所形成禁制的關鍵,這個結果也不過是陳易所推測出來的,具體是怎樣的一個情況還是得親自試試。
想到這,陳易心中便已經有了決定,只是陳易沒有直接回答冼童的話:“我玄符門也并沒有這樣的手段,道友還是太高看我玄符門了。”
此言一出,冼童跟門宜兩人的臉色頓時一變,不僅僅是他們兩個,就連陳易身后的哪些玄符門弟子的臉色也是突然一變,甚至哪個謝剛更是身體一動就要往前踏出一步,好像是想說些什么。
身后的動靜,陳易自然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當即臉色一冷,然后微微轉頭撇向謝剛,看見陳易的這個動作之后,謝剛臉色一變,想要踏出的腳步又收了回去,臉色有些發紅,但還是閉上了嘴巴。
玄符門這邊的變化自然是被其他人看的清清楚楚,所以冼童臉上一笑,接著又說道:“如此的寶物放在面前,我們還在其身上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如果不一探究竟想必所有人心理都堵得慌。”
“如果道友確實有什么手段的話,還是希望道友能夠施展出來,讓我們一探究竟也好。”
“冼道友說得對,如果陳道友真的有什么手段的話,還請不要藏著掖著,讓我們這些人開開眼也好。”一旁的門宜也趁機大聲說道。
就連那玉劍宗的女子,此時聞言之后也將目光落在了陳易的身上,似乎也有些期待。
“你們說讓你們開開眼就讓你們開開眼?”哪知,陳易聞言之后臉色極為難看的說道,也不知道是因為剛剛身后玄符門弟子的所作所為還是因為兩人的言語。
但是不管如何,他這句話說的還是太不給門宜以及冼童的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