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所去的方向,正是陳易所在的玄符門。
盡管不明白這三人到底是從何而來,為何又敢在這個時候動手,但是既然三人要送自己一份這么大的禮,自己怎么能不接下?
所以在三人出現之后便一直將目光落在三人這邊的陳易,在看見珠子被擊飛后飛向自己這邊的時候,陳易身形頓時動了起來。
除了陳易之外,驅獸宗的門宜跟青云宗的冼童兩人也是頓時動了起來,只是一方是迎上那顆珠子,另外兩方卻是去追趕那顆珠子,可想而知這顆珠子到底會落在誰的手中。
被擊飛出去的那顆珠子突然一晃,然后消失不見,接著就見珠子最后消失的地方出現了一道身影,這道身影正是陳易。
雖然從三人的行為當中明眼人都能發現這顆珠子的不一般,只是在還沒了解清楚這顆珠子到底是什么東西的時候,陳易還是保守起見的在手掌之上覆蓋了一層太青木。
所以,在眾人眼中,此時的陳易手掌之上覆蓋了一層青色的光芒,而在他的是指與拇指只見夾著一顆珠子,陳易本人則在打量著這顆珠子。
眼見寶物落入他人之手,頓時之前的三人紛紛停下了身影,隨后冼童跟門宜兩人的身影也出現在了陳易附近,只是看這五人的模樣,竟是隱隱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將陳易包裹在了其中。
“你們三人是誰?”就在這時,冼童目光一轉,看向了最開始爭奪的那三人,臉上布滿了怒氣。
聞言,一旁的門宜也是想到了什么,然后轉過頭看向那個從驅獸宗內沖出的修士:“安鵬義,你是什么意思?”
兩人如出一轍般的充滿了怒氣,看向從自己身后沖出去的兩個修士,臉上的神色陰沉的可怕。
只是,讓兩人驚訝的是,在他們的預想當中,面對自己這般的質問必然會感到惶恐的兩人,卻是在這個時候對于他們兩人的問話如同沒有聽見一般。
接著就見那個被叫做安鵬義的修士左右看了一眼之后,臉上微微一笑然后看向陳易說道:“陳道友,只要你肯將這顆珠子讓給我,必有重謝。”
“只是你有重謝?陳道友,我也必有重謝,而且無論他說的重謝是什么,我都必然高出一倍。”一旁那個青云宗的弟子見狀也是開口說道。
只是瞬間,這最先開始搶奪的三人便已經有了兩人說出了自己的條件,剩下的便只有那個面容姣好帶著幾分嫵媚的女子了,盡管其身上的那身道袍越看是越不對勁,但是卻擋不住女子光憑五官便帶來的媚意。
女子并沒有直接說話,只是嘴唇微動,看樣子是在跟陳易神識傳音。
可是,三人的心思都放在這顆珠子上面,卻并不代表著其他人的心思也都放在這顆珠子上面,就拿門宜跟冼童兩人來說,此時他們兩人的關注點就是放在這兩個人到底是誰的這個問題之上。
“你們三人究竟是誰?冒充我青云宗與驅獸宗的弟子是有何居心?”冼童又繼續問道。
門宜見狀,也是冷哼一聲,目露不善看著兩人。
但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這兩人面對冼童兩人的問話竟是連絲毫回答的意思都沒有。
“你們三個說的條件都很讓我心動,特別是這位道友。”就在這時,陳易緩緩的說道,最后將目光落在了那個女子的身上。
聞言,另外兩人臉色猛地一變,只有那個女子微微一笑,對著陳易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