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男子聞言頓時發出了震驚的聲音,然后目光中露出冷色,猛地轉頭看向倒在地上,此時看起來極為艱難站起身的陳易。
只不過,在這個時候,其他那些修士的腦海中包括門宜以及冼童他們的腦海中卻是浮現了一個問題。
界源珠?什么界源珠?難道剛剛那顆珠子,就是所謂的界源珠?
頓時這些修士的目光,又落在了陳易的身上,如果他們沒有聽錯的話,那顆界源珠已經被陳易給吞下去了?
“哼,我就說你的方法行不通,你還不信,到頭來界源珠沒有到手,想必剛剛還被占便宜了吧?”驅獸宗打扮的男子也在此時說道,言語中的嘲諷之意極其明顯。
眼見陳易的身形在地上滑行一段距離停下之后,只是強行撐著自己的身體坐起來還在那里擦著嘴角的血液,門宜跟冼童兩人也將目光收了回來。
如今那件寶物已經消失不見,但是他們之前的約定還在,更何況,現在這樣的情況,他們還需要做一件事情來將自己的臉面找回來。
于是,冼童收回目光之后看向哪個還是青云宗弟子打扮的男子,沉聲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何要奪舍我青云宗的弟子?”
聽見冼童的話,哪個青云宗打扮的男子此時如同終于回過神來想起了還有這件事情一般,接著就見其臉上浮現一絲不屑的笑容,隨后也是如同之前的姮淑蘭一樣,將身上的青云宗法袍一扯,剎那之間也是換了一身法袍。
做完這些之后,男子并沒有停下,右掌伸出,在自己的面前拂過,然后在眾人的眼中,此人竟是直接變了一個樣子。
還是一個男子,只是此時恢復原來面貌的男子看上去要比之前那張面容更為英氣,隨后就聽男子說道:“奪舍他?哈哈,簡直是個笑話,就憑他也配讓我奪舍?”
看見男子的變化,看著這個完全陌生的男子,冼童頓時臉色一沉,無論是他所說的奪舍還是眼前這個男子的手段,都充分的證明了一件時間,那就是青云宗的哪個弟子已經身死道消。
也就在這個時候,旁邊那個驅獸宗弟子打扮的男子也是身形一動,同樣的以另外一種面貌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目睹了這兩個人的舉動之后,頓時其他的人將目光落在了剩下的那個女子身上,在他們的眼中有著一種盼望的神色,似乎是在盼望這個女子不要像那兩個男子一樣搖身一變,也變成一個男子就行。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女子右手也是一動,然后就在眾人期待的目光當中拿出了一件披風出來,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
看見這一幕,那些修士終于是松了一口氣,還好,這個女子還是個女子并不是男扮女裝,不過想來也是,要是個男的的話,那兩座高聳入云的山峰怎么會看起來那么的真實?
當然,在這個念頭出現的時候,很多的修士都是自動的忽略了修真界當中其實有很多的手段可以讓山峰如云還顫顫巍巍。
這樣的情況出現,即便是遠處坐在地上的陳易,眼神也不由的一松。
這種事情,真的是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