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聽見秦妙婧說完這些話之后,作為當事人的謝剛心里是怎么想的,別說是在這種生死攸關的境地,即便是放在遺跡之外的修真界當中,也沒有人會去考慮,當然除了玄符門的那些年長一輩的人除外。
總之,看著玄符門僅僅剩下的十幾個人坐在了靠近玉劍門弟子旁的位置,其余青云宗還有驅獸宗的人也沒有什么話好說的,畢竟現在很明顯的,那些不知道從哪里而來的修士竟是與那些妖獸混在了一起,即便沒有之前圍剿他們的那一幕出現,那些人以及那些妖獸也是他們的敵人。
所以,與其現在將心思放在這些玄符門弟子到底是怎么成長起來的這件事上,還不如好好的去想想,現在的這種情況下他們應該如何去應對。
當那些玄符門弟子開始療傷之時,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起了陳易的身影,而在身下的一百二十七個修士當中又有多少人會想著脫離戰場的陳易又去了哪里。
...
某處空地之中,陳易還是跟哪個女子面對面坐著,旁邊男子的身形還是躺在哪里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到現在還未醒來還是已經醒來了卻裝作還沒醒的樣子。
一男一女兩人就這樣面對面的靜坐著,如果是放在一個房間里又或者是放在一個風景較美的地方,這樣的一幕看起來或許會被人想成其他的事情,但是當事的兩個人此時心中卻萬萬沒有這樣的想法。
“如果你不想問了,那你也要放我走。”某一刻,女子突然開口說道,似乎兩人面對面坐了這么久,女子已經忘記了面前這個人可是要取自己性命的人,竟是展顏一笑開起了玩笑來。
陳易聞言抬頭看向了對面的女子,先是一愣,回過神來后竟是真的點了點頭。
“你們來這里是為了什么?”陳易點頭之后卻是突然開口問道。
女子聞言也是一愣,似乎沒想到陳易會這樣開口,只是在看見陳易認真的表情之后,女子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然后緩緩的說道:“每個世界的規則都不一樣,我們這些人進來會有一些不同的體悟或者是收獲。”
女子回答之后便閉上了眼睛,似乎在等待什么,只是過了一會之后卻是發現竟是什么變化都沒有然后又睜開了眼睛,眼中還帶著一些疑惑。
“這樣問,沒有問題?”陳易也是明白了過來,開口問道。
“暫時沒有問題。”女子回答道。
“那你們進來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陳易又問。
“代價這種東西因人而異,或許有些宗門傾家蕩產也無法進來一窺究竟,總的來說還是得看他們的意思。”說著,女子伸出了一根手指,指了指上方。
陳易見狀又點了點頭,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那么這個遺跡當中到底是有什么?”陳易又問道。
“暫時能了解到的這個遺跡當中只有一種東西值得我們注意。”女子回答道。
陳易聞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接著就見陳易神色一動,然后嘴巴閉起,腮幫緊接著便鼓了起來,隨后就見陳易喉嚨處一個滑動,如同有什么東西從他的體內被吐出來一樣,最后陳易張開一吐,一團綠色的光芒被陳易吐了出來。
隨后陳易伸出手接住了那團綠色的光芒,只見那團綠光瞬間展開將陳易的手掌包裹了起來,露出了其中的那顆珠子。
“你是說這個東西?”陳易一手托著那顆珠子問道。
在看見這顆珠子之后,女子的臉色頓時一變,肉眼可見的女子眼中浮現了一絲貪婪的神色,但是女子立馬閉上了眼睛,在深呼吸幾次之后女子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而她眼中的那份貪婪已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