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如果他們在這個時候選擇先來解決我們的話,他們完全有足夠的時間。”
聽完這話,旁邊的冼童陷入了沉思,但是門宜卻是目光一閃,然后說道:“不就是一些跟畜生混跡在一起的東西,要知道我們可是驅獸宗。”
“之前是因為他們的埋伏,所以才讓我們如此難堪,但是這次再來的話,我非要讓他們知道什么叫做吃不了兜著走。”
門宜越說越是激動,看他的目光如同已經看見了姮淑蘭哪些人帶著哪些修士跑到自己的面前來,然后被自己這些人一網打盡的模樣了,臉上竟是莫名其妙的浮現了一些得意的笑容。
這般的笑容,別說陳易,即便是跟門宜算是一直交好的冼童也是臉色一黑,忍不住的轉過了頭去。
“此事沒有那么簡單。”陳易沉聲道,關于姮淑蘭等人的身份來歷,他并沒有跟門宜等人說,所以知道這些人身份來歷的陳易心里再清楚不過,不要看姮淑蘭這些人現在都是在借用哪些妖獸的力量,但是一旦將他們這些人逼急了,肯定會有一些讓自己這些人意料之外的手段。
而如今已經發現,在這個遺跡當中被殺,那就是真的身死道消了,所以陳易沉默了一會之后緩緩的說道:“不管對方實力到底如何,獅子搏兔還用全力,我們自然也不能掉以輕心。”
“玄符門弟子聽命。”說完,陳易突然轉過身看向身后的那些人沉聲說道。
似乎是因為陳易的這個舉動有些突然,以謝剛為首的僅剩的那十多個玄符門的弟子竟是一時之間都沒有反應過來,場中陷入了比較尷尬的神色,直到三個呼吸過后謝剛才如同剛剛反應過來一樣,隨同其他的玄符門弟子懶懶散散的回答了一聲。
這樣的一幕頓時讓陳易的臉色一黑,頓時一股想將這些人拋棄的想法涌上了心頭。
只是,在陳易深呼吸一次后,最終還是某種情緒打敗了這種情緒,但是陳易的聲音卻是低了幾分。
“有多少人會煉制符箓?”陳易說道,隨后又補了一句:“我說的是三階符箓。”
還好,這次這些玄符門的弟子反應還算快,陳易話音落下之后,謝剛便率先往前走了一步,說道:“我會。”
隨著謝剛開口之后,頓時剩下的十幾個修士紛紛往前走了一步,總算是硬氣了一次的回答道:“我會。”
聽著這些人異口同聲的言語,陳易臉色總算不是那么難看了,原來都是一些有煉制符箓天賦的修士,陳易突然也明白了過來,為何宗門內會將這些弟子“雪藏”起來了。
“既然會,那就開始煉制,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們失望。”陳易吩咐道,隨后又看向門宜跟冼童兩人說道:“為了以防萬一,先布置一個符陣,你們覺得如何?”
“好。”門宜還沒說話,冼童當即答應了下來,見狀,門宜本來已經到嘴邊的話又給咽了下去。
“煉制符箓的事,我玄符門自然是首當其沖,但是這個煉制符箓的材料嘛...”陳易意味深藏的說道。
聽見陳易的話,冼童臉上頓時一笑:“原來是這種小事,我還以為有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