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友,你這是什么意思?”門宜身形一頓,目光一閃看向陳易。
陳易并沒有直接回答門宜的這句話,反而是轉過頭看向了遠處,從他這個位置來看,那邊的光柱也已經消失不見,只不過姮淑蘭那些人到底有沒有將里面的界源珠拿出來,陳易卻是沒辦法確定。
能解開這個紫色光團的的禁制,陳易從一開始就知道,除了自己所掌握的太青木的力量外,肯定還有其他的方式,更何況這些外來的修士,一個個都是沖著界源珠這個東西來的,又怎么會不準備好相關的手段?
“我在問你話!”一聲低吼再次傳入陳易的耳朵之中,吸引了陳易的注意力。
然后就見陳易眉頭一皺,轉過頭看向了門宜,但是在轉過目光看向門宜的過程當中,陳易卻是注意到,此時的冼童正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看著,完全沒有開口的想法。
“問什么?”陳易問道。
“我問你,你將界源珠收起來是什么意思?”門宜又重復了一遍。
“什么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我需要跟你說?”陳易毫不客氣的問道。
“你難道不應該給我們一個交代?”門宜怒道。
“界源珠這個東西,一旦面世里面的力量就會隨著時間而流逝,我如果不收起來,到時候這顆缺乏了靈氣的界源珠分給你,你愿意嗎?”陳易緩緩的問道。
門宜頓時一愣,一時沒有說話,只是突然就見門宜眼珠子一轉,又開口問道:“既然如此,那我直接吞下不就可以了?反正剩下的四顆界源珠,我們一個宗門可以得到一顆。”
只是當他這句話剛剛說完的時候,卻是發現對面的陳易正在用看白癡的目光看向自己,然后當他轉過頭看向另外一邊的冼童的時,他發現冼童的臉上也是差不多的一種目光。
所以,門宜的臉上浮現了疑惑的神色,難道自己哪里說錯了?
“陳道友,這顆界源珠就先放你哪里保存好了。”一旁的冼童突然開口說道。
“冼童...”門宜頓時驚訝道。
在看見陳易點頭之后,冼童又開口說道:“如今界源珠既然已經得到了,那我們要不就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情吧。比如說,我們現在應該如何處理那邊的修士?”
“冼童,你...”門宜疑惑道。
“按照我的估計,他們哪些修士必然是有解決界源珠外面禁制的方法,但是同樣也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的獲得界源珠的速度必然沒有我們這么快,所以,我覺得我們可以打一個時間差。”陳易略微思考一下回答道。
“我在說話,你們...”門宜著急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之前他們那樣埋伏我們,這口氣我可是咽不下。”冼童直接回答道,如同沒有去考慮陳易言語之中所帶的那種肯定是因為什么原因出現的。
“既然如此,我玉劍宗的弟子也是義不容辭。”一旁的秦妙婧終于也插話道:“我要為死去的師妹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