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看見陳易臉上浮現的笑意,姮淑蘭心中一驚,緩緩開口問道。
“只是還有些相見的人跟她還有一些要做的事情沒有做完罷了。”陳易也輕聲的回答道,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郁了。
在陳易口中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就見本來停下來的拳頭又慢慢的動了起來,只不過這次卻不是向著陳易自己的身體而去,反而緩緩的拉開了與自己身上雷甲的距離。隨著拳頭挪動一段距離之后,陳易身上的雷甲也消失不見,看此時的陳易,沒有絲毫的動容,只是安靜的看著姮淑蘭。
眼見自己的拳頭被逼回,姮淑蘭眼中的氣勢又濃郁了幾分,隨著她體內本來只剩六成的靈力剎那之間又涌入了三成到拳頭之中,終于是將陳易的拳頭再次逼停了下來。
兩人之間的戰斗,從一開始就沒有什么花里胡哨,看上去不像是一個修行的人所進行的戰斗,反而是像兩個凡間的武夫在哪里比拼著誰的拳頭更加厲害,所以周圍哪些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停下來駐足觀望的修士以及妖獸也對兩人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心魔這種東西真的可怕。”突然,陳易又說道。
姮淑蘭聞言,目光一閃,抿了抿嘴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東西,隨后剎那之間,只見姮淑蘭身上的戰意如同潮水般退去,再次出現的只有一陣陣危險的氣息向著陳易撲面而去。
見狀,陳易眉頭一皺,緩緩的搖了搖頭,說道:“何必呢?沒有必要。”
聽見陳易的話,姮淑蘭臉上任然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身上的氣勢越發的危險,哪種感覺就好像她的體內正在凝聚一些什么一樣。
看見姮淑蘭這般模樣,陳易目光一閃,眼中流露出猶豫的神色,最終在不再猶豫的時候,陳易搖了搖頭,已經心生退意,然后就見陳易的右手猛地往后一縮。
只是,就在陳易右手一縮之后,眼中卻是流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他發現自己的拳頭竟是紋絲不動,哪種感覺就好像自己的拳頭已經與姮淑蘭的拳頭被什么東西黏在了一起。
猛地看向姮淑蘭,陳易眼中流露出怒意,緊接著陳易二話沒說,空著的左手猛地探出,只見一個個的符文從陳易的左手之上一閃而出,只是就在這些符文離開他手掌的剎那,從姮淑蘭的身上卻是有著一條條炙熱的氣流如同一只只箭矢一樣,將他施展出的符文一個個的擊潰開來。
“我覺得,很有必要。”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姮淑蘭的口中緩緩的傳出,同樣隨著她聲音散出的還有她身上那炙熱無比的氣浪。
之前只不過是在陳易的神識當中,姮淑蘭的身上散發著一層白灼的光芒,使得姮淑蘭在陳易的感知當中就如同一個太陽一樣。
但是隨著姮淑蘭這句話音落下之時在陳易的視野當中,姮淑蘭那本來黑白分明的眸子,在這剎那卻是黑色漸漸消失不見,直到兩個眸子全都變成白色的時候,頓時一道白色的光芒從姮淑蘭的眸子中傾瀉而出,剎那只見就落在了陳易的身上。
以這光芒的速度,陳易完全沒有機會躲避,之時下意識的抬起了左手,擋在了那道白色的光芒之前。
然后讓陳易感到意外的情況便出現了。
光芒落在陳易的手掌上時,并沒有讓陳易有任何的感覺,之時直接從陳易的手掌上穿了過去,然后又繼續往前穿過了陳易的軀體,也就在這個時候,陳易赫然發現,不僅僅時姮淑蘭的眸子當中有著白色的光芒噴涌而出,就連姮淑蘭的身上,衣裳之下也有著白光涌出。
然后在陳易的視野當中,就見姮淑蘭身上的衣裳如同被那白色的光芒融化了一樣,只不過因為光芒太過耀眼,陳易無法看清楚光芒之下的酮體,但是緊接著陳易突然感覺自己渾身一涼,心中閃過一個念頭之后,陳易猛地低下頭去,發現自己的法袍之下不知道什么時候也涌現了白色的光芒,然后就是那件法袍也如同姮淑蘭身上的法袍一樣緩緩的被融化掉了。
“完了!宣卉前輩會不會聽我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