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陳易目光望向姮淑蘭的時候,姮淑蘭終于是停下了大笑,然后一臉譏諷的看著陳易:“你一個土著,竟然想去嘗試世界之法?你真以為世界之法這么簡單?只是動動念頭就可以了?”
“世界之法?”陳易不由驚訝的問道,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見這個說法。
“也對,你只是一個土著而已,說不定什么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直到,又怎么會知道這個東西的存在?”姮淑蘭還是譏諷的說道。
說完之后,姮淑蘭目光從陳易的身上挪開,左右環顧了一眼,又抬起了頭看向了天空,最后又將目光落在了陳易的身上。
只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姮淑蘭只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陳易,卻是一句話都沒有繼續說。
而陳易自然是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兩人就這樣四目相對,看起來氣氛有些怪異。
又是半響過后,姮淑蘭突然目光一閃,然后說嘆息一聲道:“看樣子,外面的法則,并不會影響到你這個世界。”
話音落下,聽在陳易的耳中很清楚,只不過稍微一頓之后,姮淑蘭又繼續說道:“你是怎么直到我的身份的?”
“知道我們身份來歷的,你們這個世界當中,只有哪些畜生罷了,可是他們以血脈與這個世界的主人簽訂了條約,是不可能會透露出我們的身份的。”
“你似乎忘記你現在的處境了。”聽著姮淑蘭的言語,陳易冷哼一聲說道。
“別裝了,即便這是你的世界,你也殺不了我的。”姮淑蘭卻是無所謂的說道:“真以為在你的世界當中你就是主宰,不就可以對這個世界當中的任何東西都為所欲為了?”
“或許等到你這個世界真正形成的那天,還是可以做到,但是現在的你,是不可能做到的。”
“先不說你這具軀體能不不能殺我了,按照我的估計,你只是金丹期的修為,又怎么可能掌控這個元嬰?”
“所以,別裝作兇神惡煞的樣子,你自己也知道奈何不了我。”
“況且,現在這個局面,難道不是我吃虧?便宜都讓你占盡了,你還有什么不滿?”
“你瞧瞧你這個樣子,給你兩個選擇,要不就是你現在放我出去,我們再用其他的手段打一場。”
“要不...”
一連說了長竄的言語,姮淑蘭正準備給陳易第二個選項的時候,卻是被陳易打斷了接下來要說的話,只聽陳易說道:”要不,讓你嘗嘗我這招。“
說罷,只見元嬰模樣的陳易目光一閃,然后剎那之間他的身體之上竟是浮現了一層白色當中帶著一絲綠色的光芒。
就在這層紫色光芒出現的剎那,姮淑蘭的臉上再次浮現了震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