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蠢,你是真的蠢,陳易一直昏迷,剛剛才醒,你這雙狗眼有沒有用?沒有用挖了算了。”陳易還沒說話,一旁的秦妙婧卻是突然開口道。
秦妙婧這突如其來的插話,頓時讓所有人一愣,只是當他們看見秦妙婧也是鐵青著一張臉的時候,也是明白了過來,這個娘們是將剛剛沒有完全散發的情緒在這里發泄了。
“姓秦的,別以為你玉劍宗死了幾個弟子,一肚子的怒氣沒有地方發泄,就拿老子來當這個泄憤的。今天我就把話撂在這里,當時被我拿在手中的界源珠,除了那團綠色的靈氣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可以碰觸到珠子。”
“而如今這兩顆界源珠跟那團綠色靈氣一起消失,如果說跟他給我的那團靈氣沒有關系的話,你把我的腦袋砍下來我也不信。”
說完之后,門宜不知道是意識到了什么,身上靈氣頓時一斂,只是瞪大著雙眼看著陳易,一副你不給個交代我就誓不罷休的樣子。
“你說的什么東西,我并不知道,當時我陷入了昏迷,外面發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陳易沒有理會門宜的模樣,只是以一種平緩的語氣說著這些話。
聽見陳易還是這些話之后,頓時場中更加的安靜,門宜的額頭上更是青筋凸起。
只是,一旁的秦妙婧,本來一直是泛紅著眼眶,但是在聽見陳易的這些話的時候,眼底的深處卻是閃過了一絲笑意,當然,這股笑意除了陳易之外也沒有其他的人發現。
“情況就是這樣的一個情況,如果你還是不信的話,那我們就好好的打一場。”陳易目光一閃,裝作沒有看見秦妙婧眼底深處的笑意,而是一臉認真的看向門宜說道。
只是,這次得到陳易的回答之后,門宜本來兇悍的表情卻是一下子如同泄了氣一樣,兩個肩膀頓時松懈了下來,臉上也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緩緩的轉過身去,口中還在不停的嘟囔著:“這界源珠到底去哪里了?”
隨后,就見門宜走出去一些距離后,在一處坐了下來,看起來竟是有些落寞。
“情況如何?”收回目光,陳易又看向冼童說道。
“還能如何,那些人跑了,界源珠也消失不見了,說起來,這些各宗門的弟子還真的是白死了。”冼童搖頭嘆氣道:“如今面世的四顆界源珠,也就是剩下你之前獲得的那一顆以及后面出現的那一顆了。”
“還是按照之前的說法,兩顆界源珠,我玄符門必須要一顆,剩下的那一顆才算我們共同的收獲。”陳易平靜的說道。
“你放心,這一點我還是分得清楚的。”冼童強打起精神道。
“剩下一顆界源珠,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出現,收拾一下吧,除了這些界源珠之外,我覺得這個遺跡當中必然還有其他的寶物存在,不可能就只有這四顆界源珠。”陳易目光一閃說道。
“嗯。”冼童微微點頭,剛剛轉過身體又轉了過來,然后目光看向了陳易依然空蕩蕩的右臂。
“除了這條手臂重新長出來有些麻煩,倒也沒有其他的問題,稍后我們先去尋找那些晶石恢復一下,后面再說吧。”陳易順著冼童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平靜的說道。
冼童聞言,又是點了點頭,然后走向遠處,隨后將青云宗的弟子全都召到了一起,不知道在哪里商量著什么事情。
“談談?”陳易又看向秦妙婧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