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不知道什么時候,冼童走到了陳易的身旁,開口問道。
“我還能怎么看?只希望真的能跟他們所說的一樣就好了,不然進來一趟遺跡,死了這么多人不說,界源珠也只有一顆,這真的是有些無法交代。”陳易平靜的說道。
“如果,我是說如果。”冼童聞言,認真的說道:“如果里面真的有這些東西,該如何去分?”
聞言,陳易撇了一眼旁邊的冼童,然后不以為然的說道:“既然你問出了這個問題,想必你早已有了打算,既然這樣還問我做什么?有什么想法就說出來。”
“好,那我就直說了。”冼童果斷的說道,只是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道靈光屏障又將他們兩人籠罩了起來,隨后冼童才說道:“還是按照我們之前的方式去分,但是有一點,得到的任何東西,我希望要不就落在你的手中,要不就落在我的手中,再不濟,放在秦妙婧的手中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萬萬不能落在冼童的手中。”
“呵,驅獸門跟你青云宗的關系不是挺好的?”陳易若無其事的問道。
“那是之前。”冼童直言道:“如今我無法相信他。”
“你無法相信他,難道你就相信我了?”陳易又道:“而且,我又憑什么相信你?”
聽見陳易的話,冼童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似乎這個情況他早已經預料到了:“我相信葉恨玉的眼光,也相信秦妙婧的眼光,至于憑什么相信我,我覺得以我的所作所為,還是值得你相信的。”
“修行界什么時候還有這樣的說法了?說出來你信嗎?”陳易繼續道。
“之前不信,既然現在我提出來了,我怎么還不信?”冼童臉上也浮現了一絲的笑意。
“嗯。”陳易目光一閃,然后微微的點了點頭:“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誰也不知道,到時候上山了再說吧。”
“好。”冼童答應道,話音落下,將兩人籠罩在其中的光罩頓時消失不見。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說好了。”沒有隔絕視聽的光罩,冼童突然面帶笑意的高聲說道。
本來就有些好奇被靈光籠罩其中的兩人會說些什么東西,注意力就都放在了兩人這邊,如今隨著冼童的這句話說出口,頓時不少人臉色都是微微一變,而其中臉色變化最為厲害的便要屬門宜了。
不知道是因為口中草莖的味道太苦了,還是嚼了這么久這根草莖已經沒有味道了,只聽一聲輕淬,那根早已被嚼的不像樣子的草莖被門宜一下子吐了出來,冷哼了一聲之后,卻是什么都沒有說。
收回落在門宜身上的余光,冼童臉上浮現了一絲得逞的笑意,然后回到了青云宗弟子所在的地方。
至于陳易,在看見兩人這番的變化之后,臉上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也是什么都沒有說。
“他跟你說什么了?”秦妙婧也不知道何時來到了陳易的身旁。
“他跟我說山上如果真的有哪些東西的話,還是按照之前的方式去分,只不過不管是落在我手中也好,還是落在他手中,又或者是落在你手中也好,就是不要讓那些東西落在門宜的手中。”陳易緩緩的說道,聲音很小,只有兩人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