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樸刀從上往下砍出,頓時在符靈的身前,匯聚了一道刀芒。
刀芒散發著熾熱的光芒。
在這道光芒出現之后,這整個空間的溫度都提升了許多,地面上剎那之間便出現了許多的土石顆粒,正是這些土壤之中水分被蒸發了的表現。
而后被符靈拿在手中的那把樸刀節節潰散,潰散后所形成的靈氣并沒有直接消散在這天地之間,而是繼續向著那道刀芒之中涌去。
直到整把樸刀都消散在空中之后,符靈目光一閃,眼中有些可惜,有些無奈,但是從那幾張紙張組成的書籍上涌出的符文已經落在了符靈的身上,這些符文的出現,不僅僅是意味著符靈與謝剛之間的聯系被斬斷了,更是將符靈的身形都給擊潰了。
只是就在那股異象即將將符靈的身體全部擊潰,潰散的部位已經來到符靈的脖頸處時,卻是不知道從哪里出現了一股神秘的力量與之抗衡了起來,而后那股異象便停留在符靈的脖頸處,侵蝕的速度一下子不知道慢了多少。
此時在符靈的眼中再也沒有其他的存在,有的只是身前的那道刀芒,那道不停變大的刀芒,那道即便如今符靈已經要潰散在這個天地之間,依然在不斷變的更強大的刀芒之上。
刀芒的前方,一直保持著那般異樣的鏡明朗此時臉上也是越發的沉重,盡管這道刀芒給他的感覺越來越危險,但是鏡明朗卻沒有束手就擒,不僅如此,鏡明朗更是連暫時避其鋒芒的意思都沒有,也不知是鏡明朗刻在骨子里的自信使得他表露出了這般的態度,還是因為面對這樣的一道刀芒他無法躲避。
不管如何,鏡明朗沒有躲避的意思,卻也沒有束手就擒的意思,即便如今這般異樣的鏡明朗看起來極為堅韌,但想必就這樣赤手空拳接下這一刀的話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于是,猶如之前接下符靈那一拳一樣,保持異樣的鏡明朗雙手又是不停的掐起了訣來。
隨著他雙手不停的變化著印訣,猶如之前那般的古樸氣息再次從鏡明朗的身上溢出,只不過這次的氣息相對于之前要更加的渾厚一些。
一面碩大的盾牌慢慢的浮現在了鏡明朗的身前。
重新出現的這面盾牌看上去相對與之前凝聚出來的盾牌要多了很多的變化,期中最讓人注意的便是那盾牌之上布滿的一根根倒刺,這些倒刺看上去就如同此時鏡明朗背后所出現的哪些倒刺一樣。
在這些倒刺出現之后,這面盾牌看起來不僅僅是厚重了許多,更是充滿了一種血腥的意思。
就在盾牌凝聚成形的瞬間,那道刀光吸收靈氣的姿態突然一頓,然后就見這道道光緩緩的往前飄去。
剛剛開始的時候還是極慢,但是就在瞬間之后,突然就如同有一重物擊打在刀芒之上一樣,頓時這道刀芒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前激射而去,只是剎那,甚至就在鏡明朗還未來得及反應的時候,便落在了那面盾牌之上。
沒有任何的聲響發出,有的只是一陣狂風以刀芒與盾牌接觸面為中心向著四周擴散而去。
而在兩者碰觸到的剎那,鏡明朗的口中傳出了一道悶哼聲,接著就見鏡明朗的身形猛地往后劃去,去勢極快,轉眼之間鏡明朗的身形便被逼退到了離那空地的邊緣不過二十丈的位置,而這個距離還在漸漸的縮少。
看上去,鏡明朗以秘法喚出的這面盾牌固然可以擋住這道刀芒的鋒利,卻是無法擋住刀芒斬出時所有的強大力量。
這期中的原因,必然是跟鏡明朗本身的修為有關。
如果沒有目睹整個過程,不知道的還會以為起碼是兩個元嬰期的修士在這里大戰一場,但是實際上卻是兩個金丹期的修士用著不同的手段,以一種超越了自身限制的力量在哪里戰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