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的氣息之時,男子便能明白,自己這件雖然只是下品靈器,但是因為其特殊的作用足以媲美哪些中品甚至上品靈器的薄紗,在吸收了這么多道風刃之后,必然是無法再吸收對方接下來這一招所蘊含的能量了。
“怎么辦?”
剎那間,男子的腦海之中竟是浮現了一道想要退縮的念頭,只不過就在這種念頭剛剛浮現的時候,男子的眼光突然一瞥,看見了地面之上那僅剩兩息的時間便能形成的三焰焚靈陣,于是一種瘋狂的神色浮現在了男子的眼中。
危險的氣息如同凝聚到了一個頂點,然后就見門宜身上的兩個翅膀就如同兩只手臂一樣吃力的往前推去,好像在這一對翅膀的中間有著一個極重的東西,然后就在某一瞬間,這對翅膀突然往前用力一推,好像是將某種東西給推了出去。
然后就見一道如同頂天立地的風刃出現在了門宜與男子兩人的中間,而后這道風刃又出現在了那塊薄紗之前。
一道如同剪刀裁剪布帛的聲音在這個空間內響起,然后就見那塊靈器階別的薄紗被這道風刃從中一分為二,而那道風刃卻是在將這件靈器一分為二之后繼續往前而去。
目睹這樣的一幕,男子的眼中終于不再是那么一絲絲的震驚了。
他知道這塊薄紗就如同對方所說的那樣能夠吸收的靈氣已經到了一個頂點,但是在他的推測當中,以門宜制造哪種風刃的速度,起碼還需要三息的時間才能真正的讓這塊薄紗達到一個頂點,不光如此,即便這塊薄紗的功效已經達到了頂點,對方想要破快這塊靈器薄紗也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畢竟,那是一件靈器,即便只是下品靈器罷了。
但是如今擺在面前的事實,卻是讓男子短暫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怎么會?
怎么這么輕而易舉的就破開了?
然后就在男子的腦海中浮現這個念頭的時候,風刃已經來到了那盞油燈之前,風刃穿過油燈,將油燈留在了身后,而后那道風刃又來到了男子的身前,接著就在男子身上那突然出現的護體靈光還沒有真正形成護體靈光的時候就直接穿過了男子的身體。
隨后那道如同將整個空間都給切割成兩份的風刃消失在了男子身后哪個不知名的空間內,具體去了哪里沒有人知道。
也就在風刃消失的剎那,男子身前那盞油燈之上突然三道火焰如同被風吹過一樣熄滅,同時熄滅的還有地面之上的哪些火花。
緊接著就見這盞油燈從中間開始一分為二,向著兩個方向落去。
也就在油燈掉落的過程當中,一道血線從男子的眉心處出現,然后血線突然擴大,順著鼻梁,再往人中,隨后又是上下嘴唇,而后才是男子的身軀,一道血花直接貫穿了男子的整個身軀。
油燈砸在了地面之上,向著兩邊彈去,同樣的一幕也出現在男子的身上。
這個在之前的過程當中,對自己所占據的優勢顯得極有信心的男子,竟是最終倒在了門宜這出其不意的一招之上。
而看男子此時哪怕被分成了兩半,依然沒有閉上的雙眼,從這雙眼之中不難看出,即便是死,這個男子也是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