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陳易才能如此自信的說出這些話。
畢竟在他的神識之力當中,尚鋯的身后的確藏了一件瓶狀的靈器,而在剛剛開始聽見對方的話,自己腦海中剛剛誕生一些惱怒的情緒之時,也的確有著一些特殊的靈體從陳易的身上飄出,然后落到了那件憑狀的靈器當中。
“你的這個激將法,的確用的不怎么好。”陳易又道。
聽見陳易的話,尚鋯的臉色變化了起來,只不過在陳易說出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尚鋯的臉上卻是浮現了一絲笑意,然后就見尚鋯伸出右手在自己的身后一掏,一個巴掌大小的白色凈瓶出現在他的手中。
光是從外觀看來,無法看出這個瓶子有任何的異樣,但是就像陳易所說的那樣,這個瓶子的身上散發著一股屬于靈器的氣息。
“哈哈哈,沒想到你這個土著,能走到這一步,還真的跟其它的哪些土著有些不一樣。”尚鋯放聲大笑道,如同發現了什么極為有趣的事情。
笑聲突然停止,然后就見尚鋯猛地低下頭,臉上已然換做了陰鷲的表情,然后就聽其說道:“土著終歸還是土著,螻蟻再如何翻天也不過只是一只螻蟻罷了。”
說吧,就見尚鋯身上突然浮現了一絲劍意。
這股劍意剛剛出現,甚至陳易還來不及感受這股劍意到底如何便消失在了陳易的感知當中。
然后一股冰冷的感覺涌上陳易的心頭。
“神識之力比較強?等我切下你的腦袋之后我倒要看看,你的神識之力到底是強在哪里。”一道聲音同時涌入陳易的兩耳之中。
但是此時陳易的注意力完全沒有放在尚鋯的這句話上面。
只是目光收回之時瞥見了尚鋯收起瓶狀靈器的動作,隨后陳易便沒有任何猶豫的身體表面之上浮現了一層雷甲。
“竟然是雷。”
突然出現的雷甲倒是讓尚鋯眼中稍微浮現一絲驚訝,口中忍不住的喃喃了起來。
而在身體表面出現雷甲之后,陳易并沒有就此停止動作,那道在自己還來不及感應的情況下便消失在自己神識感知當中的劍意很危險!
所以,緊隨其后一層護體靈光再次出現在了陳易的身體表面,做完這些之后,陳易僅剩的一只左手抬手一握,腰間的竹劍便落入了陳易的手中,然后就在某一剎那,陳易眼中一亮,左手持劍,頓時往身前一劈。
一道劍光突然出現在竹劍的前方,然后潰散開來。
擋下這一劍之后,陳易眼中的神色看起來并不輕松。
看起來只是輕松的一劈便擊潰了這道劍光,但是只有陳易知道,如果不是那道劍光離自己太近的原因,他在這道劍光超過這個距離之前的時候根本無法發現這道劍光的絲毫蹤跡。
想到這,陳易頓時眼神一凝,然后看向遠處的尚鋯。
看見陳易望來之后,尚鋯如同一直在保持一個微笑的表情,甚至還沖著陳易點了點頭。
然后就在陳易的感知當中,兩道劍光在尚鋯的身前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