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在我這拘靈鞭下,你必然會嘗盡痛苦而死的。”尚鋯聲音又響起,然后就見尚鋯猛地抬起了右臂。
隨著尚鋯的右臂抬起,此時已經流淌出了近三丈長的靈體也隨著尚鋯抬起的右臂猛地往上甩去,就真的如同一條長鞭一樣。
看上去沒有任何氣息傳出的長鞭落在陳易的眼中之時卻是讓陳易冰冷的眼神流露出了一絲驚訝的目光。
在他的神識當中,這根長鞭就如同不存在一樣,所以看起來極其的不起眼,可就在這根長鞭甩出之時,他卻分明感受到了一股來自靈魂的顫抖,這根拘靈鞭果然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樣,落下之時,擊打的不是陳易的肉體,而是陳易的靈魂。
拘靈鞭被舉起,然后落下,直奔陳易而去。
陳易左手一揮,一道劍光脫手而出。
劍光與拘靈鞭面對面的沖去,然后兩者交叉而過,陳易揮出的劍光穿過拘靈鞭后繼續飛向空中,而拘靈鞭也在穿過劍光之后繼續落向陳易。
明明兩者碰撞在了一起,明明兩者有了接觸,可是為何就如同自己親眼所見的畫面并非是真實的,又或者就像劍光與拘靈鞭碰撞在一起的剎那,分別進入了兩個不同的空間一樣。
這樣的一種錯失感讓陳易頓時有些恍惚。
然后拘靈鞭落下,某一刻陳易眼神猛的一凝,眼中驚訝更為濃郁了幾分,不過是自己揮出的劍光與那拘靈鞭的碰撞,竟然也能直接影響到自己?
就在陳易腦中浮現這個念頭的剎那,拘靈鞭已然落到了陳易的頭頂之上。
隨后拘靈鞭直接落下,但是就在拘靈鞭直接穿過陳易的身體之后,陳易的身形緩緩消失在空中。
而在尚鋯身前的三丈之處,一道人影如同從此處的虛空之中走出一樣,但是看這人影的表情,像是又愣在了原地。
那落在陳易施展七星步之后殘影之上的拘靈鞭,果然再次影響到了陳易的本體。
微微搖頭,將腦海中的不適揮去,陳易望向尚鋯手中的寶瓶多了一些貪婪的神色。
只是陳易沒有注意到的是,此時在尚鋯的眼中,驚訝的神色不少反多。
“他的神魂怎么這么強大?”
“不可能,即便是元嬰期的修士,在這拘靈鞭之下,起碼也有三息的恍惚時間,可是他,竟是只有短短的一息不到。”
三息的時間,聽起來可能沒有多久,有時候打個哈欠三息就過去了,但是到了元嬰期這種境界的戰斗當中,別說三息,即便只有一息出神的時間,必然也會對戰斗的勝負有著極大的影響。
在尚鋯腦中浮現這個念頭之后,金光事實已經發生在自己的面前,可是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于是,尚鋯握著寶瓶的右手開始不停的揮舞起來,在他身前三丈的區域之中,拘靈鞭的鞭影開始連綿不斷的出現,只不過讓尚鋯更加吃驚的是,自己手中的拘靈鞭已經揮舞的如此密集,卻是已然無法再碰觸到陳易身體的絲毫。
“如此強大的神魂之力,還有這般的身法,這個土著真的是不簡單啊。”
又一個念頭浮現在尚鋯的腦海之中。
眼見陳易的身形越來越近,從最開始的無法進入到自己身前三丈的距離,如今卻是跟自己之間相隔只有一丈的距離,眼見如此,尚鋯也是明白了過來,如果再如此下去,即便自己手中的拘靈鞭再如何逆天,那么等到對方靠近自己,到了抬手遞劍的距離之時,那么等待自己的只有一個下場。
對于自己的拘靈鞭有多大的信心,也就意味著尚鋯對于自身的實際實力有多么的清楚。
所以,就在陳易的身形又拉近了一尺的時候,陳易周身的鞭影突然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