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氣浪擊飛的尚鋯猶如沙袋一般在地上彈了幾下,最后落地之時已經是渾身狼狽的躺在地上,直到陳易緩緩的走到他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依然沒有絲毫起身的想法。
一道綠色劍光倏的出現,直指尚鋯的眉心,看其架勢好像要直接穿透尚鋯的眉心,但是最后關頭卻是在其眉心處停留了下來。
“口口聲聲我是一只螻蟻,怎么現在被一只螻蟻壓制成這個模樣了?”略帶嘲諷的話從陳易的口中傳出,只是聽聲音卻是非常平靜,似乎說這句話的不是陳易一樣。
“殺了我。”尚鋯虛弱的聲音傳來。
“功法交出來,讓你痛快一些。”陳易道。
哪知聽見陳易的話,明顯已經很虛弱的尚鋯一愣之后還是大笑了起來,直到幾聲咳嗽打斷了他的笑聲才算停下來。
然后陳易眉頭一皺,看著尚鋯眼中那猶如刻在了骨子深處的不屑,知道自己所說的這個條件對方并沒有放在心里。
目光一轉,陳易看向了此時靜靜躺在尚鋯手邊的哪個寶瓶,隨后抬手一抓,頓時寶瓶飛向了陳易的手中,仔細的看了寶瓶兩眼,陳易依然沒有看出什么異樣。
隨后陳易目光一凝,靈識之力頓時向著寶瓶覆蓋而去,本來就已經極為虛弱的尚鋯在陳易剎那間將他留在寶瓶之上的神識抹去之后,頓時腦袋一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沒用的。”剛剛吐完一口鮮血后又躺下的尚鋯依然帶著嘲諷的說道。
陳易自然明白對方所說“沒用的”指的是什么,所以陳易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就見停留在尚鋯眉心的竹劍頓時一動,半個劍身插入了尚鋯的眉心之中。
鮮血四濺,但是看尚鋯的眼中并沒有絲毫痛楚,反而是有一種解脫的意思,更甚的是還有一道怨毒的目光從其眼中閃過。
一道白光出現,落在了尚鋯的身體之上,然后就見尚鋯的魂魄緩緩飄出,飄向了空中,而以魂魄狀態出現的尚鋯目光一直落在陳易的身上,除了怨恨,不帶任何一絲其他的情緒。
當然,以他能走到前十的經驗來說,只要這道白光出現了,那么對面這個人再如何因為自己的眼神不舒服,對方都拿自己沒有絲毫的辦法。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骨子里的驕傲,說不定此時的尚鋯即便沒有辦法發出聲音,想必也要用嘴型問候一下陳易的祖宗十八代。
然后就在尚鋯的腦海中剛剛浮現這個念頭的時候,他的表情突然愣了下來,因為他看見陳易突然低下了頭,看向了左手中的哪個寶瓶,尚鋯目光望去的時候也是發現,哪個寶瓶并沒有如同他如今這般從陳易的手中消失。
“怎么可能!”
尚鋯內心一驚,他有些想不明白,為何陳易可以還拿著他的寶瓶,為何其他人像他這般狀況的時候,無論東西在什么地方都能回到那人的手中。
這明顯就如同他們在這個空間死去,卻能在其他地方復活一樣,是這個空間的規則,那么陳易此舉明顯是打破了這個空間的規則。
可是他不過一個金丹期的修士,憑什么打破這個空間的規則?他怎么能做得到?
就在尚鋯胡思亂想的剎那,本來低著頭看向手中寶瓶的陳易猛的抬起了頭來,然后尚鋯便看見了陳易右眼之中的哪個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