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薊劍所說的話,陳易自然是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所謂的無根水,陳易在這之前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一個存在,但是通過薊劍所說,他也明白了過來,這種無根水極難得。
難的是它生成的條件極為苛刻,水靈氣濃郁到極致才能產生這種無根水,可又要濃郁到什么程度才能產生?無論陳易如何去推測他也一時之間有些想不出來,更何況三年才能生成一滴,剛剛倒入茶爐之中千滴應該有吧?
再說到這個地火,屬于是天雷地火之中的一種,但是對于陳易來說在這之前也只是聽過天雷,并沒有聽過地火這種存在。
當然陳易的腦海之中,關于天雷地火這個詞還是存在的,可也僅僅是知道這個詞而已,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東西。
但是從薊劍的口中說出,能夠與天雷相提并論的地火,又怎么會是一種簡單的火焰?
更加別說那所謂的厚靈土,陳易也是聞所未聞。
所以這剎那之間聽見的種種存在,陳易能夠知道的便僅僅是剩下那成熟期的太青木了。
可即便如此,陳易也是依然的感到了驚訝。
太青木,陳易的體內就有,可是如果說剛剛開始陳易所獲的太青木只是一個雛形或者說只是一顆種子的話,那么如今陳易體內的太青木也不過只是剛剛生根發芽罷了,距離那成熟期,還遠遠的不夠,甚至陳易到現在都還沒有搞清楚這個太青木到底有多少的作用。
最后再說到這個靈茶,按照此時陳易的推算,能夠被對面這個男人稱之為靈茶的東西,自然也不是什么簡單的靈茶。
...
腦海中閃過這些念頭,陳易的眼中也是流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神色。
身前的這個薊劍,跟他遇見的所有外來的修士都不一樣,從一開始可以“屈尊”稱呼自己一聲主人,又到如今可以走到這最后一戰,更是在現在拿出了這些陳易覺得即便是在薊劍所在的哪個世界也不是凡物的這些東西,那么對方想要表達的東西又或者薊劍到底想要跟陳易談的是什么東西就已經很清楚了。
還是那句話,你陳易即便能夠走到這個程度,可你依然只是這個世界的土著罷了,依然只是一只比較特別的螻蟻罷了,而我薊劍,不比你之前所遇見的那些外來修士,我比他們更強。
所以,如果不想因為這個事情而道心大損的話,不如就干脆的自殺然后離開這處空間得了。
得出這個結果之后,陳易眼中無奈的神色更加的濃郁了。
一個東靈凡而已就已經將自己逼的手段盡出了,更何況眼前的這個薊劍?
身上能夠帶著這么些讓自己聞所未聞的東西,又怎么會是尋常的宗派出身?又怎么會是這個不尋常的宗門內尋常的弟子?
在進入水月遺跡之前能夠坦然的叫上自己一聲主人,又怎么會是一個尋常之人?
所以,這種種的情況疊加到一起,薊劍所想說的就只剩下一句話了:“我不想在你身上浪費太多的精力,你還是自己去死吧。”
想到這,陳易的心中也是短暫的出現了一絲退縮,可就在他心中升起這股退縮的情緒之時,這次陳易終于注意到了,從他的內心深處升起了一種不甘,然后這種不甘轉換成了一種冰冷,隨后這股冰冷將他心中不甘的神色壓制了下去。
“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