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愣,然后薊劍抬頭看向了陳易,即便此時陳易的眼中彌漫著一股喜色還有一種坦然的神色,但是薊劍卻還是發現了陳易眼中那道冰冷,也就在這個時候薊劍腦海中突然浮現了一個念頭,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原來如此,看樣子從一開始我們就想錯了。”
有些不明所以,陳易看向薊劍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既然你知道了我的來歷,沒有什么想問的嗎?”
面對陳易的疑惑,這一次薊劍并好像并沒有猜到陳易到底是疑惑的什么,所以最后到嘴的話卻是變成了這句。
“本來覺得,你所在的世界,遲早有一天我會自己親眼去看的,但是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不問你兩句似乎有些拂了你的面子。”
聽見陳易的話,薊劍再次一愣,然后反應過來的薊劍突然腦海中浮現了一個念頭,似乎從自己遇見對面這個人開始,這種一愣一愣的感覺似乎出現的次數變多了許多。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從自己發現這個人的身上有著一團自己用秘法也看不清的謎團開始?
也就是在發現這種情況之后所以自己才準備不要臉的跟著這個人的,當然,那一句句的主人喊出口,薊劍此時回想起來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畢竟哪個時候對方的身邊跟著一個化神期的修士,與其說“主人”這兩個字是用來討好陳易的,還不如是用來討好這個化神期的修士的,而面對一個化神期的修士,喊幾聲主人又能怎么樣呢?
那么就是從后面的跟隨之中發現的?
可是一路走來的陳易,除了練拳就是練拳,盡管這樣的狀態有些枯燥,但是從陳易的身上也沒有看見什么閃光點,畢竟像這種枯燥的練拳,在之前的世界當中也并非是少見的。
唯一值得一提的便是,陳易那一拳,一旦修煉到了極致必然會讓整個世界震驚的,當然如果一直處于這個世界當中的話,他這一拳的上限也就是那么回事了,這種東西,跟很多的情況都有著關系。
也許是對方的表現的確讓自己太過于驚訝了?
應該是這樣了。
不管是對方能夠走進這最后一場游戲,又或者說是能夠最后跟自己在最后一場戰斗之中見面,這樣的表現已經足夠讓薊劍對陳易高看很多眼了。
是了,應該就是從自己發現陳易竟然一路走來,最后更是出現了一種要與自己進行最后一場戰斗的趨勢,所以才這般驚訝,才會這般一愣一愣的吧。
但是不得不說,眼前這個人,不僅僅是一個不尋常的“土著”,此時看起來,這個“土著”似乎跟其他的“土著”也有著一些不一樣的表現。
想到這,薊劍如同突然聽見了陳易所說的話一樣,然后薊劍沉聲說道:“你可知道,像你這般從這種世界當中走出來的人有多少?”
聽見薊劍的問題,陳易也是頓時來了興趣,眉頭又是一挑,看向薊劍。
“即便你也能走出去,那也不過只是雙手之數。”薊劍緩緩的說道,并沒有幼稚的抬起雙手在陳易的面前晃動。
“這個問題先不說。”
“如果讓我在之前就能遇見你,能夠看見你眼底深處的哪種你可能自己都不清楚的神色,說不定我當時就直接抹脖子自殺了。”
“我眼底深處的神色?”陳易也是一愣,但是隨即明白了過來,看向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