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喝完最后一口酒,池圭將手中酒壇子一收,隨機又是右手哪個衣袖往自己的嘴巴上一抹,然后話音落下之后整個人畫作一道流光,徑直沖向云霄然后消失不見。
只留下了周衍還站在原地皺著眉雙手負在身后看向池圭消失的地方,眼中似乎有些猶豫。
就在周衍猶豫的剎那,只見離開的池圭又化作一道流光回到了周衍的身前,皺著眉問道:“你在做什么?難不成你還要在這里等著陳易出來?鬼知道他什么時候才能出來,上古的傳承沒那么好得到的。”
池圭一臉嫌棄的說道,當然,如果把她那一臉藏不住的笑意遮擋起來的話,那就能算是一臉嫌棄了。
“我尋思著畢竟陳易是從這里進去的遺跡,萬一又從這里出來后尋找我這么辦,應該要給他留一個口信。”周衍如同沒有看見池圭的表情一樣,煞有其事的說道。
“留個口信就留個口信啊,你留就是了,要的了這么久嗎?”池圭又嫌棄的說道,這次嫌棄就是真的嫌棄了。
聞言,周衍只是雙手負在身后看著池圭沒有說話,池圭也看向周衍,四目相對。
“你這樣看著我干什么?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良久,池圭疑惑的問道,說完之后更是左右開弓,兩邊的袖子在自己的臉上一抹。
這一抹之后,本來沒有油漬的臉上卻又多了一些油漬。
有心想笑,周衍最終還是沒有笑出來,只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看見周衍的這般模樣,池圭也是意識到了什么,當時神識在周衍的身上一探,這般的舉動如果其中的兩人不是池圭與周衍的話,說不定就是一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
但也就是因為其中的兩人是池圭和周衍,所以才沒有演變成這樣的局面。
“一點都不能動用了?”池圭收回神識,疑惑的問道。
周衍點頭。
“有這么夸張嗎?”池圭一臉驚訝的問道,然后臉上突然又浮現了慍怒的表情,接著就聽池圭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陳易,真的是言而無信,這么大的一個事情放在面前,怎么說不管就不管了,你放心,等他從遺跡當中獲得了遠古傳承之后,我必然會好好的教訓他。”
說完之后,池圭右手一抬,頓時一團極為耀眼的靈光便出現在了空中,猶如一個閃耀的光球,任誰出現在這光球方圓百丈的范圍內都難免會被這個光球將目光吸引去。
趁著祭出光球的功夫,池圭臉上的笑意也終于是收斂了起來。
熟視無睹的周衍暗中搖了搖頭,又不知道是第幾次的嘆了一口氣,然后走到了池圭的身邊。
收斂好表情的池圭臉上還是洋溢著一絲笑容,接著就見池圭那一眼看去就能發現上面布滿油漬的衣袖一揮,一股清風將周衍包裹在了其中,然后兩人同時化作了一道流光向著遠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