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毛依玉的聲音再次響起,眼中充滿了不可能。
緊接著她眼光一閃,明白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當即身形一晃,終于將玉笛拿在了手中,然后將笛子放在了嘴巴,一陣如同女子低吟的聲音從笛子當中傳出。
讓整個場面變得安靜下來的劍光不知道又從哪里躥了出來,徑直向著毛依玉沖去。
眼見如此,毛依玉的眼神頓時一凝,當即嘴唇蠕動的更快,而隨著其嘴唇蠕動的速度增加,一道道聲波從玉笛之中傳出,剛剛開始只能看見一道道透明的波動向著前方而去,所去方向正是劉白等人所在的方向。
聲波與長劍頓時撞擊在了一起,剎那之間竟是靈光四溢,就如同那金石相撞一樣,火花四射,不過總算是將長劍的速度緩和了下來,而到了這個時候,聲波與長劍之間的對拼,便就是毛依玉跟劉白之間靈力的較量了。
光芒還是如同之前那樣將三人包裹在了其中,外人無法看見其內的情況,但是從這把長劍的表現看來,必然是劉白所使用的一些手段,只不過什么樣的手段這么見不得光,要一直用這般遮擋視聽的術法掩蓋起來?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之前那些被長劍所傷的人也紛紛安靜了下來,到了這個時候雙方也沒有再繼續動手,一邊是因為剛剛長劍的表現而有些畏懼,至于另外一邊則是因為長劍剛剛的表現而覺得有些無所謂,畢竟有這樣的一個表現,只要這長劍能夠壓制住對方的玉笛,那么接下來還要自己這些人動什么手?
再看場中長劍跟玉笛的表現,頓時毛依玉以及其身后的人紛紛眼神不好看起來。
臉色越發的蒼白,毛依玉的眉頭皺的極深,這跟玉笛雖然只是上品法器,對她一個筑基期的修士來說并不難駕馭,但是畢竟這件法器落到她手里不過才是半個月的時間,也就是說兩者之間的契合度并不高。
頹敗的氣勢慢慢的從毛依玉的身上流露出來,臉色已經有些蒼白的毛依玉眼中充滿了絕望的神色,在這番靈力較量的過程當中,她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流逝的速度,可她卻感受不到絲毫那把長劍上又任何頹敗的氣息傳來。
“啊!”
終于,隨著一聲痛呼,放在嘴邊的玉笛再次飛了出去。
沒有了玉笛傳來的聲波阻擋的長劍頓時又恢復了之前來無影去無蹤的狀態,然后剎那之間就見一道劍光從毛依玉的臉龐劃過,一道劍痕從毛依玉的嘴角處通到了毛依玉的耳根處。
受到這番傷害的毛依玉頓時倒在地上,回過神來后的毛依玉并沒有第一時間去管臉上的傷痕,只是雙眼帶著不甘,帶著不敢相信的神色看向那將劉白包裹在其中的靈光,大聲的喊道:“這不是你劉家的功法!”
就在毛依玉的聲音落下之后,那邊的靈關突然一個晃動,然后靈光緩緩的消失露出了其中的三個人影,只是待到這三人的身形完全落入其他人眼中的時候,卻是讓這些人眼中紛紛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只見此時隨著劉白抬手一招,那把長劍再一次飛入了劉白的手中,然后劉白目光不善的看向了對面毛依玉等人,而在他的身旁,之前的那兩個女子此時竟是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露出了大把的春光,春光之中兩個女子一臉的潮紅,雙目緊閉,如同還在享受什么極其愉悅的事情一般。
“不是我劉家的功法又如何?”劉白眼神犀利的看向對面的毛依玉,不屑的反問道:“就像你說的那樣,難道就規定了我劉家的人只能用我劉家的規矩來對付你?什么時候又有這樣的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