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見,哪個中年男子的臉上浮現了一絲心痛的神色,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也只是在毛依玉的背上輕輕的拍了兩下,然后又小聲的安慰了毛依玉兩句,接著便示意毛依玉先在一旁站著,然后才看向了陳易問道:“閣下是何人?為何欺負我的女兒?”
此言一出,頓時場面便有些不對經,不僅是陳易一愣,連同旁邊的毛依玉也是一愣,至于另外四個人更是在這剎那收斂了臉上看著毛依玉的慈祥的神色,然后一臉怒意的看向了陳易。
“爹,不是這樣的。”一旁的毛依玉趕緊出聲喊道。
“欺負我女兒也就算了,還敢這樣挾持著她來到我毛家的地盤。”中年男子如同沒有聽到毛依玉的言語一樣,又沉聲的說道:“年齡不大,卻是到了金丹期的修為,想必資質也不差,但是不管如何,這都不是你欺負我女兒的理由。”
“爹!”
聽到這里,一旁一臉著急的毛依玉終于是忍不住的大吼了一聲。
隨著毛依玉的這聲大吼,終于包括男子在內的五人才紛紛看向了毛依玉,然后就見毛依玉跑到了中年男子的面前,在哪里輕聲的說著什么。
站在不遠處的陳易只是一臉平靜的看著毛依玉在那解釋,而隨著毛依玉的低聲解釋,肉眼可見的中年男子臉上浮現了驚訝的神色,又浮現了怒意,然后上下打量了自己女兒兩眼,臉上又浮現了尷尬的神色。
直到最后,中年男子臉上帶著訕笑轉過身看向了陳易,拱手道:“原來是小女的救命恩人,剛剛太過著急了,誤會了小友,還望小友別放心里去。”
陳易見狀,目光一閃,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畢竟對方身為一個家族的家主,能用這般態度對待自己已經足以看出些什么了。
見陳易如此,中年男子又想說什么,毛依玉卻是又突然附在了他的耳邊說了些什么,就見中年男子頓時臉上又浮現了怒意,然后不滿的說道:“這個劉家,最近是真的有些太過囂張了,本來還以為是他們劉家那些老不死的又有了什么突破,沒想到竟是因為這個原因。”
“這次更是欺負到我女兒的頭上來了,看樣子我毛家安靜的太久了,他們還真覺得我毛家是好欺負的了。”
中年男子沉聲說道,然后話鋒一轉看向右手邊的一個中年男子說道:“毛實,穿家主之令,讓所有筑基以上的修士南門集合。”
被稱作毛實的男子當即站出來抱拳應了一聲之后,便離開了此處,看樣子,這個毛依玉的父親身為這個毛家的家主倒也是有些威嚴,當然也是足夠果斷的,本來在陳易的心中因為剛剛誤會的事情就有一些不爽,在陳易看來,如果對方再做出那般扭扭捏捏的姿態,不愿意前去劉家問罪的話,那他就二話不說,轉身就走,反正按照陳易的估計,整個碧云谷當中也并沒有什么可以威脅到自己的存在。
如今這毛家家主的果斷,讓陳易暗暗點了點頭,也沒多說二話。
“在下毛家家主毛賢,還不知曉小友的名字?”就在陳易思考的時候,中年男子看向陳易詢問道。
聽見中年男子所問,陳易先是一愣,然后看向了一旁的毛依玉,隨后便看見了毛依玉微微的搖了搖頭,陳易收回目光,稍微一想便也明白了其中的緣由,如今的陳易乃是一個傳聞中人人喊打的殺人狂魔,為了避免麻煩,所以毛依玉并沒有直接說出陳易的名字。
想到這,陳易緩緩的開口說道:“在下寧安然,前輩說笑了。”
“原來是寧小友。”毛賢又拱手道:“看小友年齡輕輕的,卻已經是金丹期的修為了,想必是師出名門,不知是何門何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