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因為剛剛自己拔劍相向的事情,實在是讓此時的陳易腦袋中如同漿糊一般。
“我怎么會做這種事情?”陳易不由的又嘆息了一聲。
“喲,乖徒兒怎么了?為情所困了?”
就在陳易嘆息連連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道揶揄的聲音。
聽見這道聲音,陳易卻也是無動于衷,之時緩緩的轉過了頭看向了說話的人,在眼中出現池圭的身形之后,陳易目光一轉,然后才有氣無力的拱起手向著池圭的身旁行禮道:“見過周前輩。”
“好你個逆徒,你師父我就站在這里你竟然都不行禮,反而先向著一個不相干的人行禮。”一旁的池圭氣不打一處來,怒斥道。
本來臉上還有些好笑的周衍聽見池圭的這句話之后頓時臉色一黑,什么叫做不想干的人?
不是我先認識陳易的?你這個所謂的師父又對你的徒弟做了什么?什么都沒做就算了,還從你徒弟哪里坑了多少的靈石去?
說完之后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的有些不對的池圭趕緊轉頭看向周衍不好意思的一笑。
“周衍前輩,我這就為你祛除體內的毒氣。”就在這時,陳易有氣無力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小子還記得你周衍前輩體內有著致命的毒素?進去個遺跡,別人都出來了,你怎么還在里面呆了這么久?”說到這,本來一斂怒意的池圭卻是突然神色一變,臉上帶著討好的神色說到:“跟為師說說,在里面是不是真的得到了上古的傳承?”
說完這句話池圭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干咳了一聲之后說道:“即便真的如同外界所說的那般是魔道的功法也不礙事,正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即便是魔道功法,只要我們保持著一顆正義之心就可以了。”
“這世上的功法千般,哪有那么明顯的正魔之分?我相信我池圭選出來的徒兒不會是這種人的。”
池圭話音落下,陳易還是不為所動,但是站在池圭身后的周衍卻是一臉尷尬的看向身前女子的背影,這明明從背后看也好,從前面看也好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仙子,但是怎么說出來的話就給人這樣一種不要臉的感覺呢?
還你選出來的徒兒?別人不知道的也就罷了,自己也好,陳易也罷可是知道其中的內幕的,陳易做你的徒兒跟你有那么一丁點關系嗎?如果有,也只是因為你的功法比較適合他罷了,除此之外,你這個師父除了坑自己的徒弟還會做什么?
這可真的是明珠蒙塵,這么好的一個徒弟怎么就遇見了這樣一個師父?
“難道沒有獲得什么上古傳承逆天功法?”看著陳易不為所動的表情,池圭有些疑惑的說道,說完之后池圭臉上有些笑容一展然后眼中一亮說道:“沒有功法也沒關系,能讓你呆這么久肯定是在里面遇見了其他的機遇,比如靈石、靈寶、天材地寶?”
說到這,陳易終于是目光看向了池圭,目光之中透露著一股你繼續猜的意思。
“靈石靈寶,天材地寶也沒有?”池圭頓時驚訝的問道。
陳易終于是搖了搖頭。
咬咬牙,池圭臉上露出了悲憤的神色,然后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天空說到:“該死的賊老天,這也沒有那也沒有,你鬧出這么大的陣仗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