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池圭這沒有絲毫掩飾充滿殺氣的語氣,陳易心中頓時一熱,再看向此時的池圭,陳易發誓,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般狀態的池圭,即便是當年池圭突破化神之時,陳易也沒有見過這般嚴肅而又鄭重的池圭。
心中的溫熱慢慢的平息,陳易的臉上浮現了一絲笑意,看向池圭說到:“并沒有什么化神期的修士仗著自己的修為來欺負我一個金丹期的修士。”
“只是當時在遺跡當中遇見了一些情況,如果不是用失去一臂作為代價,說不得我現在還被困在遺跡當中無法脫身。”
陳易平緩的聲音使得池圭身上的殺意也慢慢的收斂了起來,也就在這個時候陳易才注意到,天幕之上的云層竟然也是隨著池圭身上殺意的收斂而慢慢恢復了晴朗,化神期的修士竟然如此恐怖,一舉一動竟是直接影響到了天地。
稍微收斂了一些氣息,池圭才將信將疑的問道:“真的?”
“真的。”陳易認真的說道。
“最好如此。”池圭緩緩的點頭,周身的殺意終于是消失不見,但是緊接著池圭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剛剛在我的感知當中,你的這個傷口并不是尋常的靈丹妙藥可以重生右肢。”
“盡管已經可以確定,這是化神期修士的手段不假,但是據我所知,無論是哪些明面上還是躲在暗處的化神期修士都不曾有這般怪異的手段。”
“這樣一來,我也無法確定你身上的傷勢到底該如何恢復。
聞言,陳易心中暗暗的點了點頭,自己這個師父看起來的確有些不靠譜,但是在這個時候還是讓陳易感受到對方身為化神期的底蘊,這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中的修士所使用的手段,而且也并不是什么化神期的修士,只是一個如同自己一般的金丹巔峰修士罷了。
至于一個金丹巔峰的修士,所施展的手段竟然能讓一個真正的化神期修士束手無策,陳易頓時心中將姮淑蘭等人所處的世界又高看了一眼。
當然,心中雖然如此想道,陳易臉上還是沒有表露出什么來。
“禍福相依,師父你不用太過擔心我的傷勢。”陳易緩緩的說道:“雖然此次因為遺跡中的境遇而失去了一臂,但是同樣的我也在遺跡當中獲得了一個單方,名為七寶破靈丹,只要能夠將此丹藥煉制出來,那我的右臂就能夠完全恢復過來。”
聽見陳易的話,池圭頓時也是目光一閃看向了陳易,在看見陳易眼中的坦然之后,池圭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什么,只是點頭說道:“既然已經有了解決的方法,那你就自行去解決好了。”
“不過,你如今已經到了金丹巔峰的修為,卻是因為這傷勢的問題無法突破到元嬰期,雖然這樣一來能夠讓你在金丹期的時候將底子打的更好,以后突破更高境界也相對來說簡單一些。”
“但是你也要明白一個道理,過猶不及。”
“你本來的資質就極好,如今底子也打的極為牢靠,如果停留在這金丹的境界太長的話,說不得你體內的靈氣便會因為無處所去而對你造成反噬。”
“以我的估計,最多十年的時間,十年時間一過,你體內的靈氣便會對你造成反噬,這樣的話弊便會大于利。”
“所以,十年之內你必須要恢復好你身上的傷勢,再將修為突破到元嬰期的修為。”
一邊聽著陳易一邊點頭,心中也有一種恍然的感覺,這個問題之前他的確沒有想到過,如今聽池圭這樣一說才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當即心中也是明白了過來,為何說修行的路上最好是有一個名師,這便是其中的作用。
盡管自己的這個師父算不上什么名師,但是此時一番話卻是點醒了陳易。
“既然這些問題都沒有問題了,那我還有一個問題。”
見陳易將自己的話聽了進去,頓時池圭又恢復了之前那般懶散的模樣,此時說話間目光卻是落在了陳易虛握的手中,身為化神期修士的池圭自然可以感受到陳易手中那顆珠子所蘊含的玄妙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