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陳易的身形出現在玄符門的時候,便有很多的目光都落在了陳易的身上,眾人紛紛猜測此時的陳易面對這樣一個鐵證如山的傳言到底會做出什么樣的反應,而其中又以之前參與了水月遺跡當中事情的那僅剩的十幾個人更甚。
南邊的甘山之上,十幾個修士此時正聚集在一起,其中赫然有著謝剛以及之前跟陳易有過一兩句對話的于冰巧兩人的身影,除了兩人之外,剩下的便都是之前水月遺跡中的殘存著。
如果陳易此時能看見這些人的話,會發現著十幾個金丹修士此時的身上都多出了一股氣勢,這種氣勢是在之前遇見這些人的時候所沒有的,可想而知,經過遺跡之中的歷練能存活下來的這些人必定有著一番收獲。
只是玄符門進入到水月遺跡之中的有著數十個修士,如今卻是只剩下了這十數位修士,也不知道這樣的收獲到底對于玄符門來說是虧了還是賺了。
十幾人或站或坐在哪里,此時一個個眉頭微蹙,眼中都是閃過了思考的神色。
“各位師弟師妹是在擔心什么?”
就在某一刻,一只打量著周圍修士的謝剛突然開口說道,此時看這謝剛身上的氣息經是在金丹巔峰的境界穩固了下來,想必假以時日必然可以突破到元嬰期的修為。
“此事難道能怪得了我們?”
“面對青云宗還有驅獸宗的默認,我們即便站出來替陳易師兄打抱不平了又能如何?”
“我們也只是十幾張嘴巴而已,難道可以說的過那成千上萬的嘴巴?”謝剛越說眼中的神色越是肯定。
“可是...”又一個男子眉頭一皺緩緩的開口說道。
“可是什么可是?”謝剛立即打斷了對方的話然后說道:“此事本來就不在我們的能力范圍之內,而且,如果真的需要我們的這張嘴巴說出一些什么東西來的話,難道長老他們不會找到我們來問一下實情?”
“按我的理解,估計就是長老門通過一些手段已經可以確定外面的流言本來就是事實,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才沒有叫我們開這個口。”
“難道你們忘記了,當時面對那寶物之時,因為需要修士的生機,陳易師兄他當時哪種果斷的決策?”
“如果不是因為修行了魔道功法,又怎么會做出這般冷血的決策?”謝剛一字一句的說道,說到陳易之時,眼中也滿是可惜的神色,至于他的內心到底是如何去想的,那就只有謝剛自己可以知曉了。
“你這樣說,是不是未免太過于武斷了?”
就在這時,一道夾雜著怒意的聲音突然響起,眾人望去,赫然正是于冰巧此人。
“怎么?難道我說的不對?”謝剛臉色平靜的問道。
“就是,難道謝剛師兄說的不對?難道這不是事實?這都是我們親眼所見,都是我們親身經歷的事情,難道還會有錯?”謝剛的聲音剛剛落下,人人群之中有著一個面露精明之色的男子也是開口說到,說完之后此人臉上的嚴肅頓時消失不見,然后看向謝剛的目光充滿了討好的意思。
見狀,謝剛也是心中一喜,既然有人在這個時候為自己說話了,那么接下來的事情就更好辦了。
聽見精明男子的話,頓時又有著幾人眼珠一轉,然后口中說著認可謝剛的話,并且腳步挪動間來到了謝剛的身后。